三任港督座駕 (轉文)

By admin, November 10, 2013 8:16 pm

參加澳門格蘭披治大賽車60周年巡遊的香港老爺車會,由香港經中山,用了兩天循陸路駛至澳門,成為本港首個以陸路進入澳門境內的香港車會。無論走到哪裏都 吸引途人目光,當中有兩部擁有獨特故事的老爺車特別受歡迎──曾是本港最後三任港督尤德、衛奕信和彭定康的座駕1986年Daimler DS420、1972年參加過海底隧道通車的1928年福特Model A,它們婀娜多姿的優雅線條及歷史背景,足以帶人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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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mler DS420在港督時期是全黑色的,但中國人忌諱全黑長車,現時車身噴上英國皇室御用的石榴紅色襯黑頂,延續它的英國風格。

Daimler DS420 平實不防彈

Daimler DS420現任車主是生產力促進局主席陳鎮仁,這部對香港充滿歷史意義的老爺車,是他在2004年,錦上路一間現時已易手的雷勁劏車場遇到的,「老爺車發燒友都愛逛劏車場找零件,遇上它只是偶然。」當年他在錦上路找零件,甫進車場就發現草地上停泊了一部車頂掛上港英時代只有港督座駕才能配置藍色燈的Daimler。「要不是考慮它的歷史背景,condition這麼糟的車我絕對不買。」當時引擎雖能發動,車卻未能開,「好似一個老人家會呼吸但不良於行」,車身又滿佈連肉眼都看得清楚的銹迹,只有車廂保存得宜,但他與車友們一直想在香港打造一個老爺車博物館,想把車放在博物館的展覽,想到這裏就願意付超過五萬元購買,「交易完成我立即找來拖車司機,將車運到朋友的車房維修。」

陳鎮仁指,雖然汽車是自動波、有風油軚和冷氣,但因車身太長不易泊位,故他很少用。

由於車齡只有27歲,即使同型號的轎車停產,零件仍容易找到,他共用了六位數字,兩年時間,每星期都緊張得要去車房跟進維修狀態。一修理好,他就興致勃勃地將它開出街,可是車身長,難睇位,每次外出都必先考慮泊車地點,現時除了車會活動,他只會參與義工服務時才開。他記得初時朋友都說車跟他相沖,每次駕少於十公里就會壞,最尷尬一次是他載着全家到又一城,「當我一駛進迴旋處,就不停自動響按。」不知如何是好的他,只好在車廂內舉高雙手,示意機件故障,然後黯然地打道回府。

車主多為歐洲皇室

Daimler是英國最古老的汽車生產商,自1896年創立。1902年,英皇愛德華七世在購買第二部Daimler汽車後,頒發皇室御用證明給車廠。為對抗勞斯萊斯生產的Ghost,DS420是車廠1968年至1992年間生產的豪華轎車型號,共售出5,044部,車主大多是歐洲國家的皇室成員,包括英國、丹麥、瑞典和盧森堡皇室等。所有Daimler汽車都是人手製造,車廠會根據客人的要求,在車廂內加設個人化設備,如冰箱等。這部港督座駕卻十分樸實,沒有安裝防彈玻璃和娛樂設備,只是加裝了電話和供保鑣放置槍械的抽屜。相對前中國領導人胡錦濤來港時要坐的防彈座駕,這幾個英國人明顯瀟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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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頭每邊各設有兩面側鏡,一面給司機看,另一面給保鑣看。

諜照: Aston Martin One-77 & Lexus LS640 by Autoart

By admin, November 10, 2013 12:06 pm

剛看見的,如果今年聖誕能出就太好了,但看來應該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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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拿逝世20週年特輯 (轉文)

By admin, November 8, 2013 6:2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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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F1車隊向來喜歡在英國F3賽事中找來新人,因為他們覺得相對其他地方的F3賽事,英國的F3賽事最能吸引到潛質優秀的車手。在1983年的英國F3爭奪戰中,英國車手賓度和來自巴西的冼拿全年進行激烈的埋身戰。這位巴西新星,在還未奪得F3總冠軍時,便已得到多支F1車隊的注目,以下記錄了冼拿正式加入F1前,與各F1車隊交往的事件。

蓮花車隊經理 Peter Warr 的一名好友 Peter MacIntosh,是在FOCA中的人員,經常要現場視察那時FF2000的賽事。在82年,他告訴 Peter Warr 要注意這位來自巴西的車手,因為他看來是與眾不同。Peter Warr 得到這線報,便觀察那時FF2000的賽制,發現原來這些賽車都有很大限制,若果能夠在這班車手中突圍而出,必定是有異於常人的駕駛技術。於是 Peter Warr 由那時起便留意著冼拿在FF2000賽事的成績,更證明 Peter MacIntosh 所言屬實。然而,Peter Warr 也不是唯一一位對這位新星有興趣。冼拿那時的私人攝影師 Keith Sutton 說:“有一天我回家,我的母親對我說,Bernie Ecclestone 曾致電給我,我甚為驚訝問知否他的來意,原來他是想問關於冼拿的事情。然後我又收到從 Peter Warr 和 Frank Williams 的來信,希望我幫他們聯絡上冼拿,從此,冼拿便跟數支F1車隊保持著聯繫。麥拿倫車隊的 Ron Dennis 跟冼拿的首次洽談,早在82年尾便開始。那時冼拿剛勝出 FF2000 的總冠軍,Ron Dennis 看到他的潛質,便跟他聯絡,並告訴他可以贊助他來年在F3的費用,條件是 Ron Dennis 在84年有優先權聘用他出賽F1。然而冼拿對這提議並不感興趣,原因是他有足夠資金出賽F3賽事,無必要倚靠 Ron Dennis 而又被他的條件綁緊著自己將來的選擇。Ron Dennis 原意是不想限制著自己在84年一定要聘用冼拿,但若果冼拿在F3真的取得很好的成績,自己又有著優先權。只是那次的合作計劃告吹,Ron Dennis 坦然他是低估了冼拿的財政狀況,況且大部份年輕車手都會願意跟大車隊合作,沒料到冼拿會一口拒絕。

83年7月,冼拿首次有機會試駕F1賽車,是在 Donington Park 賽車場,駕駛一輛印著一號的威廉仕FW08C賽車。Frank Williams 說:“冼拿很快便進入狀態,你不會看出原來他之前從沒有駕駛這麼快的賽車。我把這次當作長遠的投資,因為我們很少會聘用沒有經驗的車手,而且在84年我們也沒有空缺給他,另一方面,我相信 Bernie Ecclestone 的百拉咸車隊會聘用他。但冼拿早前來找我給他意見,原因是多支車隊給他開出條件,但那些都是長期的合約。我告訴他不能給他意見,但若果他想,我可以安排一天試車的機會給他,讓他更了解F1賽車是甚麼一回事。我希望他會記得我給他公平的對待。“ 冼拿錄得的時間,較威廉仕的試車手 Jonathan Palmer 以往在這裡的最快圈速快上近一秒。

同年,冼拿連同其他兩位年輕車手賓度和巴洛夫 (Stefan Bellof),應萬寶路的邀請,在銀石賽車場測試麥拿倫的賽車。麥拿倫車隊先安排現役車手屈臣 (John Watson) 造出一個圈速,給他們作為目標。三位車手也輕易打破屈臣的時間,當然屈臣也未必出盡全力。冼拿第一次上場,可是只跑了一圈引擎便出現故障,他跟麥拿倫車隊要求再次上場的機會,結果他是三位車手之中錄得最快的圈速。只是,Ron Dennis 看來並無意思簽上新人,測試後便沒了下文。那天,百拉咸車隊派來 Herbie Blash,負責在賽道旁專注觀察冼拿的駕駛。 Herbie Blash 看到冼拿如此出色的表現,馬上通知 Bernie Ecclestone 需要把冼拿簽來。

Bernie Ecclestone 跟冼拿洽談加入百拉咸車隊為副車手,更開出為期五年的合約,但頭兩年是沒有薪酬的。除了百拉咸車隊外,道文車隊也同樣邀請他加盟,但冼拿要支付一定的贊助金額。冼拿跟同是來自巴西的畢奇傾談,希望畢奇能給他一點意見。畢奇告訴他應該接受 Bernie Ecclestone 的條件,因為畢奇自己在百拉咸車隊已有數年時間,也贏得世界冠軍,倘若一天他轉到另一車隊,冼拿便可成為百拉咸車隊的首席車手,情況就如當年他跟羅達同隊一樣,當羅達退休後,畢奇便升為首席車手。那時,冼拿跟記者承認:“Bernie Ecclestone 希望與我簽約,我直接問畢奇對自己的加入有否異議,畢奇說沒有,更給我意見用那種方法跟 Bernie Ecclestone 傾談最為恰當。“ 只是,最後冼拿也沒有跟百拉咸車隊達成協議。雖然畢奇對冼拿說歡迎他加入,二人成為隊友,但另一方面,又有車隊中人說到,畢奇私下極力反對,更首次跟車隊的贊助商聯絡,若 Bernie Ecclestone 真的讓冼拿加入,便會跟贊助商一起離隊,藉此來威脅 Bernie Ecclestone。隨後,冼拿在一次跟百拉咸車隊的測試中,錄得的時間比畢奇慢了兩秒多,有傳是畢奇故意叫工作人員把賽車調較,令冼拿不能造出快圈速。冼拿事後回應:“我不知畢奇有否改變主意不想我加入,若果真有其事,我也不會怪他,因為換轉我在他的位置,也會如此。” 無論冼拿的潛質有多高,Bernie Ecclestone 也許不敢為了一位新人而得失自己的世界冠軍車手。

至於一直想聘請冼拿的 Peter Warr,在沒有進行任何測試的情況下,與冼拿首次會面便開出以$50,000元美金一年,作為蓮花車隊二號車手的84年合約。出奇地,冼拿馬上答應,Peter Warr 感到喜出望外,得到冼拿和他的愛將安祖利斯聯合出擊,對蓮花車隊在84年的前景充滿信心。Peter Warr 對冼拿說,在情理上,要知會他們的首席贊助商 JPS 和威龍車廠,因轉換車手都是頗重大的改變。Peter Warr 在隨後的歐洲站 (Brands Hatch) 跟 Imperial Tobacco 的高層提出這計劃,可是他們卻毫不感興趣,並說他們只關心英國的市場,其他地方的市場不是他們的範圍。他們更拿著當日的報紙,大字標題是英國車手文素獲得第三出賽位置,排頭位的安祖利斯反而只得簡短的提及。Peter Warr 其後從F1車評人得悉,這些報紙只會報導英國車手的表現,其他車手並無興趣。Peter Warr 敵不過贊助商的指示,無奈的在84年繼續起用文素,他直接跟 Imperial Tobacco 的人員說,文素是你們要用的,那麼他的薪酬也由你們來付吧,因我根本不想用他。Imperial Tobacco 竟然接納這提議,願意支付文素 250,000英磅的薪金。

多支大車隊都錯過了這難得的良機,結果,造就了機會給道文車隊。經過一次的測試後,他們的設計師 Rory Bryne 說:“起初我並不太熱衷簽上冼拿,但經過測試後我便改觀了。我最深刻的印像,是他一點也不像其他新人車手,十分雀躍的要急於表現自己,相反是有條理的,詢問很多關於道文賽車技術上的資料,表現得很成熟。”測試後,Rory Bryne 馬上致電給道文車隊的經理 Alex Hawkridge, 叫他一定要簽這位車手。
Alex Hawkridge 回憶說:“我想冼拿沒有其他選擇,但在他簽下為期三年的合約前,他說明要加入提早離隊的條件。他說,“若果賽車的性能欠佳,而你又阻止我轉隊的話,我寧願選擇退出F1,你不能迫我駕駛你的賽車。所以你必要在合約中註明我有提早轉隊的權利,否則我會退出F1。但你必需相信我,當我每次駕駛你的賽車時,我都會全力以赴。”  當一位車手這樣跟你說話時,你還會跟他爭論嗎?我們的商談可說是一面倒,都是冼拿提出的要求,金錢全不是問題,要傾談的都是他提出的一些條件。那時,我們會議室的電話,一直接駁著冼拿在巴西的律師。反而我們沒有律師在場,因我認為冼拿自己一人在一個陌生的國家,英語又不是他的母語,再找來律師會對他不公平,我希望他感到我們對他是公平的。“

冼拿對於終於有出賽F1的機會,有這樣的看法:”這是目前我能得到最好的條件,道文是一支較為新的車隊,他們相信我能替車隊取得好成績,我肯定這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84年,冼拿替道文車隊得到三次三甲的成績,印證了大家以往對他的評價。經過摩納哥一站後,蓮花車隊的 Peter Warr  再次希望拉攏冼拿過檔。雙方的洽談進展相當順利,只是由冼拿家族委派來的律師,在每一細微的條款上也花上很長的時間來研究和發問,並多次要求更改合約中的字眼,務求條款的意思沒有其他含意。在這些會議當中,冼拿卻顯得十分輕鬆,只讓他的律師提出疑問。經過數個月的傾談,雙方終於在8月14日達成協議三年合作協議,頭兩年是死約,第三年則是生約。冼拿在85年的薪酬為$585,000 (當中$85,000是賠償給道文車隊的),較一年前的身價升了十倍。只是還要處理的,是冼拿跟道文車隊的合約問題,因為他要通知道文車隊轉隊的消息。據 Peter Warr 說,蓮花車隊跟冼拿同意在8月27日的荷蘭站賽事之後的星期一,透過新聞稿對外宣佈加盟的消息。一向以來,車隊在預定對外發出新聞稿前一兩天,已經把內文交給報紙或雜誌的印刷商,但在稿件上列明出版日期和時間。通常這些報紙雜誌記者收到這些稿件,都會遵守保密內容。但這次蓮花車隊的安排卻出了問題,原因是事前已經很多傳媒收到小道消息,一時間謠言滿天飛,爭相向有關人仕求證此事。由於已到了紙包不住火的情況, 部份傳媒更索性提早將消息刊登出來。其中有兩位記者,拿著這份印著蓮花車隊標誌的新聞稿 (原希望在星期一才發放),向道文車隊經理 Alex Hawkridge 詢問這事。Alex Hawkridge 那時正跟他們的一些新贊助商在傾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一時間啞口無言,正在跟他們洽談的贊助商則對此顯得十分不滿。

Alex Hawkridge 得知後大發雷霆,也發表聲明炮轟蓮花車隊。“冼拿跟道文車隊簽下的三年合約仍然生效,並且合約內訂明他不會私下跟其他車隊洽談合作事宜。在F1圈子裡,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合約為期三年,直至目前為止,冼拿一直對我們否認他有跟其他車隊洽談或簽下任何合約。蓮花車隊不理會我們早前對他們發出的警告,嘗試破壞道文車隊跟冼拿的合約關係。道文車隊並沒有收到冼拿的通知,他已跟蓮花車隊簽約。道文車隊也十分不滿蓮花車隊所發出的新聞稿中,提及冼拿會在84年餘下的賽事替道文車隊出賽,蓮花車隊從來沒有詢間我們關於冼拿,所以他們無可能知道我們跟冼拿的合約內容。道文車隊會依從合約的條款,向冼拿和有關人仕作出追討的行動。蓮花車隊的新聞稿,大大影響道文車隊的前景,現在跟我們正在進行洽談的贊助商,都是預期冼拿未來會留在道文車隊的。現在已接近季尾,也意味著有份量的車手經已跟其他車隊達成協議了。”

Alex Hawkridge 直接找冼拿理論,冼拿否認有跟蓮花車隊達成協議,然後他改說不是沒有跟蓮花車隊協議,而是沒有簽下任何協議,之後再改說他沒有簽下受權書給蓮花車隊發表這新聞稿。這是冼拿的回應:“基本上,由6月起我便跟道文車隊表示來年會繼續替他們出賽,原因是這可幫助他們找到更佳的贊助商和引擎供應,(估計冼拿的用意是,若果他最後選擇在85年留下來,這會幫助他的表現,而且這樣做可確保道文車隊仍會把資源集中在他身上)。雖然這樣做會令我處於一個很難的局面,但我認為這是正確的做法。荷蘭站的事件令人非常懊惱,我也很不滿 Peter Warr 的處理方法,那賽事週末不應該有新聞稿發出。在消息公佈前,我本應通知道文車隊離隊的事。這是跟 Peter Warr 一個很不好的開始,但這就是F1,我上了寶貴的一課。“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Peter Warr 堅稱他和冼拿已得到共識,會在這時期出新聞稿,但冼拿卻否認有其事(因沒有簽下受權書)。無論如何,道文車隊成了這次的大輸家,Alex Hawkridge 的怒氣還未消除,決定罰冼拿停賽一場。Alex Hawkridge 說:“我認為不可以輕易原諒冼拿,因他把車隊的信譽都毁了,金錢的懲罰對他來說也沒有意思,他所在意的是每一個比賽的機會。事前我已告訴他不會派他出賽,但他以為我對他說笑,如常的去到蒙沙賽車場,他也似乎不覺得這件事的嚴重性。之後我收到很多電話,有支持我的如 Bernie Ecclestone,也有像法拉利車隊的 Marco Piccinini 覺得我小題大做的。我很高興我們的另一位車手祖軒遜,在該站以第四名衝線完成賽事,因這證明車隊的成績不是單靠冼拿的技術,道文賽車本身也是十分出色的。當然,若果祖軒遜能取得第四名,相信無人會不認同冼拿應可取得更佳的成績。“

停賽後的兩星期,冼拿致電給 Alex Hawkridge 說:“我希望你相信我,我真的希望依照合約的條款處理這事。是的,我有跟蓮花車隊有洽談,但他們偷步公佈這事,他們沒有我的簽署許可。” Alex Hawkridge 回答:“Ayrton, 這都沒有分別,事實是我們車隊被羞辱了,贊助商也對我們全無信心了,之前我對他們所有的承諾也變了是謊話,這等於我們的車隊也要完結了。“ 過了良久,冼拿才回應:”我會盡力在餘下的賽事取得好成績。“ Alex Hawkridge 憑冼拿的聲音,可聽得出他在電話的另一邊哭泣。在最後的一站葡萄牙賽事,冼拿取得一席季軍,算是送給道文車隊的告別禮物。賽後,一個與冼拿稔熟的車隊工作人員,以朋友的身份問冼拿為何要離隊,沒有了他,車隊又會沈下去。冼拿說:“起初我對賽車的性能有保留,但對道文車隊的管理有信心。但後來,原來賽車的性能很好,但發現車隊的管理卻有問題。”

在正式結束雙方的關係前,冼拿找著道文的引擎供應商 Brian Hart,問他這次轉隊的決定是否錯了,Brian Hart 答他:“這是正確的選擇,蓮花和威龍 (引擎) 這些大隊才真正對你的賽車生涯有幫助。 他們會更清楚F1的運作和有更多的資源,助你爭取世界冠軍。“

經過多番波折,冼拿終於轉到蓮花車隊。84年12月,冼拿駕駛著由平治車廠送給他的190E房車,到蓮花車隊位於 Norfolk 市的總部,讓車隊工作人員為他度身,製造合他身形的賽車椅。當一切工序完成後,冼拿似乎要在一眾新拍檔面前展示身手,大力踩油門,準備高速的離去。只是他的190E房車竟然原地不動,冼拿大感不惑的下車,才發現原來一班工作人員 (發起的是一名叫 Bob Dance 的人兄) 秘密地把這輛190E房車的後懸掛系統,用磚頭稍微的“浪”起了,故此兩個後輪原來是離地的。冼拿不說一聲的,只望著這班在旁大笑的工作人員。原來蓮花車隊有個傳統,每逢有新車手加盟,都會測試他的幽默感,知道雙方會否夾得來。這班工作人員成功的作弄了冼拿一次,見他毫無反抗,滿心高興,只是不知已種下 “禍根”。

在一月的時份,冼拿再次出現於車隊總部,首次穿著蓮花車隊的制服,拍攝圍體照和給贊助商的相片。可是當大家見到他時都吃了一驚,只見他全無表情的,即使跟各人打招呼時也全無笑容,更仿似怒目的看著各人。Peter Warr 急忙了解發生了何事,原來他患上了面部麻痺 (面癱),半邊面的神經癱瘓了。Peter Warr 馬上致電給F1的主任醫生 Sid Watkins,給他醫治此症。結果,這次的團體照,冼拿都是沒半點笑容的,而且因為他不能夠正常的眨眼,視覺受到影響,結果在這個冬季,他也甚少參與新車的測試工作。經過 Sid Watkins 的診斷和醫治後,他說冼拿的情況在數個月後會好轉,只是康復後也仍然會有一點後遺症,以後他的笑容也會有點不自然的。有人告訴冼拿飲凍水會容易引發這病,在此之後,即使在30度的高溫下,他也會改喝暖水。經過一段時間休息後,冼拿的情況終於好轉過來,可以參加於巴西的季前測試。為了向隊員表示友好,他特地帶來一些當地的糖果給眾人吃。只是吃後,那位叫 Bob Dance 的工作人員,咀唇竟變了藍色,在隨後的兩天,排出的小便也是藍色的 – 而其他人則無事。原來這是 Bob Dance 早前作弄冼拿的後果,自此以後,各工作人員認識到冼拿其實也有他幽默的一面。

在加入車隊的時候,Peter Warr 對冼拿說,由於安祖利斯在蓮花車隊已有五年的時間,故此他不能高調的給冼拿一號車手身份,但會公平對待二人,兩位車手均是一號車手。只是冼拿卻婉拒了 Peter Warr 的好意,並說自己是新人,作為二號車手並無問題,更重要的是,這樣可使安祖利斯放心跟他分享賽車設定的資料。Peter Warr 聽到冼拿的回答,才看到他心思熟慮的一面。冼拿加入蓮花車隊後,每天早上八時前必定已到了車隊總部,跟工作人員一起調較和裝鉗賽車。雖然大部份時間冼拿只是在旁觀察思考和間中發出提問,但他每刻也在細想如何改善賽車性能的事。在中午時份,他又會跟車隊中一位跑馬拉蟲的工作人員一起跑步作體能段練。每天冼拿都會在車隊留至晚上十時才離去,所以他跟車隊上下人員很快便混熟起來。相反,性格平和的安祖利斯喜歡多姿多采的生活,經常有很多娛樂。他長時間留在意大利的老家,甚少來到蓮花車隊於英國的總部,差不多只有比賽和測試時才會跟工作人員見面。一次,有工作人員在閒談間問他何時才會再探訪總部的員工,但安祖利斯只隨意說若車隊有吩咐他就會出現。安祖利斯也許不知道,冼拿每天都會到總部跟車隊商談事宜和跟工作人員打好關係,即使沒有一號車手的名份,但冼拿慢慢地已取代了他在車隊中的地位,到安祖利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想收復失地時,一切也已經太遟.

85年的賽季正式開始,在頭9站賽事,冼拿只有1次能夠奪得分數,就是在第二站的葡萄牙賽事,於傾盆大雨下以壓倒性的姿態,取得他F1生涯的首個冠軍,車評人無不讚嘆他的超凡技術。在排位賽中,大部份時間冼拿都較隊友安祖利斯快,可是比賽時,他的蓮花賽車卻經常出現問題,令他多次在名列前茅時退出。85年賽季過了一半,雖然安祖利斯在積分榜上抛離了冼拿,可是蓮花車隊的工作人員,已在不知不覺間,把冼拿視為車隊的首席車手。Peter Warr 說得到冼拿認真的態度和優異的成績,對蓮花車隊有很多的好處,當中包括各工作人員都立時變得更落力,當冼拿說到引擎有不妥時,也不會懷疑他的判斷,馬上更換上新的引擎。車隊的工作人員做事也更加細心,確保不會出現人為錯誤,零件商在供應零件時則變得更有效率,而贊助商更自動的上門要求跟蓮花車隊合作,甚至連銀行的經理也更樂意跟蓮花車隊作出借貸。冼拿對蓮花車隊的正面影響,就像羅達在70年代把法拉利車隊改革過來一樣。雖然冼拿在賽道上給人的印像是十分勇猛,但他的駕駛方式其實可說是很圓滑,懂得小心地保護輪胎,煞制系統和引擎,即使在賽中常要顧慮著賽車的耐戰力,但速度卻仍然較安祖利斯優勢。相反安祖利斯因在賽事初段對賽車的損耗過大,煞車系統或輪胎都負荷不了,常會出現後勁不繼的情況。

然而冼拿的駕駛也不是一面倒的得到好評,一眾車手對於他在場上的勇猛演出,卻有著多番評擊。當中較爭議性的,是在摩納哥排位賽中,取得最快圈速後,在有意無意間阻礙其他前線車手 (羅達和亞布力圖)。其中最憤怒的是法拉利車手亞布力圖,縱然亞布力圖終於能夠超越冼拿,但他把冼拿的蓮花賽車迫入逃生小道,作為發泄。事後亞布力圖大事評擊冼拿,說以他的超卓的賽車天份,無須要用上這些手段。Peter Warr 則回應說,若果亞布力圖覺得被前車阻慢,為何不放慢一點,待兩車之間有足夠空間才再次發力?原來這次事件,是 Peter Warr 的有心安排,他看到亞布力圖來勢洶洶,於是便叫冼拿再次上場,盡量令其亞布力圖不能挑戰他的位置。事後冼拿對 Peter Warr 這次決定甚為不悅,並說明以後也不可再用這種手段,這也是短時間內,Peter Warr 第二次觸怒了冼拿。除了摩納哥事件,在這賽季冼拿也多番跟其他車手有激烈的埋身戰,當中也有發生踫撞或危險的時候 – 包括跟羅斯堡,文素和安祖利斯。跟隊友的衝突,源於季尾的南非站排位賽,安祖利斯說冼拿阻慢了他,於是把冼拿迫出跑道。兩輛蓮花賽車返回修理站後,安祖利斯找著冼拿理論,冼拿不欲與他爭論,正想離去之際,卻被安祖利斯推撞了一下,二人關係急速變差。蓮花車隊的工作人員,本想於下一站的澳洲賽事給二人送上拳套,用以舒緩緊張的氣氛,只是被管理層阻止。

蓮花賽車的耐戰力在下半季有所改善,冼拿在比利時站再次取得冠軍。全年計,總成積以38分躍升至第四名,雖然落後冠軍的保魯斯35分,但若果不是賽車多番在領前位置時出現故障,冼拿本應甚有可能挑戰當年的世界冠軍。

1985年初才加入蓮花車隊的巴西籍車手冼拿,被喻為最有潛質的新星車手,他一向給人認真和嚴肅的感覺,今次轉到這支老牌英國車隊,遇上喜歡喻工作於娛樂的車隊工作人員,雙方到底會察出甚麼的火花?被問到蓮花車隊在85年的表現達到他的預期效果嗎,冼拿回應道:「當我決定加入蓮花車隊時,我預期會有競爭力,故此我也預了會奪得我首個頭位起跑資格和冠軍,結果我在第二場賽事便達到了我的目標。不要忘記我在季前感染了Bell’s Palsy 病毒,影響到我投入車隊的各樣事宜,幸好我很快便造得好成績,也有助增強車隊的士氣,他們對上一次奪得冠軍已是82年的事。在餘下的賽季,我們不斷推動著賽車的發展,結果蓮花賽車全年都很有競爭力。」對於在滂沱大雨下勝出葡萄牙站賽事,原來冼拿事前對比賽並不感到特別樂觀,「我完全想像不到賽車在濕地上的表現會這麼好,因之前我全沒有在濕地上駕駛蓮花賽車的經驗,只有在最後十分鐘的額外熱身時段,才讓我有一點點練習的機會,但賽車的操控卻很糟,因我全不知道賽車在濕地上的反應,特別是在重油的情況下更加難以估計。再加上賽車用著新的波箱和引擎,更加重了我的顧慮。幸好在比賽中,我嘗試拼摶一點,卻發覺賽車的操控反而變得更佳。但我不知道應跑多快,因我前面沒有別的賽車作參考,我是第一輛賽車,故此賽車入彎的極限都靠自己估計。說實在,雨勢比84年的摩納哥站更大,若他們終止了那場賽事,也應該終止葡萄牙站賽事。有數次我差點失去控制,但賽車出奇地穩定下來,甚至有一次我衝上了草地,只是電視沒有捕捉到這畫面。」

兩星期後的聖瑪利諾站賽事,冼拿差點又可勝出,只是因氣油用盡才在再後數圈退出比賽,車隊經理Peter Warr提供了有趣的資料,「冼拿的駕駛對煞掣系統的消耗量比安祖利斯較少,這對他很有利。我已不需要再強調他的速度如何驚人,大家也有目共睹,但我想兩個讓他突出的因素是,他不需要駕駛得很粗暴,但已能夠造出很快的圈速,他懂得保護輪胎和煞掣,以確保它們可全程以最佳狀態迎戰。更重要的因素是,他好像能夠一方面極速地駕駛,另一方面又可深入地用心觀察各樣細微發展,到他要跟工作人員傾談時,他能夠一一說出賽車的每個細微反應,而這些都跟電腦提供的賽車數據互相符合。」在季初時,冼拿跟隊友安祖利斯的合作關係看來也不錯:「我們之間沒有問題,應該說是甚好的,他已很熟悉車隊的所有大小事情,而我還在適應期。他也一度進佔在積分榜榜首位置,所以他應該感到高興。我們之間的合作也很好,賽車的資料會互相交流,我們對賽車的操控喜好也相當近似。」蓮花賽車在85年遇上多次機件故障,無論車手或工作人員都感到失望,「你問到那場賽事最失望,所有不能完成的賽事都很失望,巴西站是今年的首場賽事,很多人對我有著高期望,我定了目標至少要上頒獎台,我沿途佔在第三位,可是因油壓器問題要退賽。要長時間維持著高的精神狀態是件艱難的事情,不單單是我,就算車隊每位工作人員也同樣面對著這些壓力,無論是在測試或比賽的環境下,他們一直都對這份工作付出很多很多,每次當我們看來可奪得好成績時,卻又出現機件故障,你可想像到全隊人員是何等的失望,然後又要馬上重新振作為下次賽事作預備。情況至奧地利站獲得改善,然後又勝出比利時一站,但那種驚喜的感覺卻遠不及葡萄牙一役。」

雖然冼拿全年表現出色,贏得車評人的讚賞,但是他的駕駛方式卻引來不少車手的不滿,先是在摩納哥排位賽中觸怒了亞布力圖和羅達外,然後又兩度分別跟羅斯堡和文素的場上發生衝突,當然還有在南非站跟隊友安祖利斯的埋身戰也引起這位意大利車手的評擊。先說跟羅斯堡在澳洲站的相撞,「是的,我撞上羅斯堡的賽車尾部,但他突然在一彎位前煞掣,之前的三十多圈我們都是全速駛過這彎位,我怎會料到他會突如其來的煞掣駛入修理站?當我意會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我不能說他是故意的,但我覺得雙方也有責任,無論如何,突然慢車的一方也應該舉手示意,正如當我的賽車出現引擎故障時,我也有舉手提醒隨後的羅斯堡要小心。」至於跟文素兩次於起步時的衝突,文素事後大表不滿,認為冼拿有意把他迫出賽道,冼拿回應說:「當他企圖在外線過頭時,他自己選擇了面對額外的風險。若想超越對手,必定要在內線,這是我在細時初接觸賽車便已學會這道理,當然有些個別彎位闊度足夠會有例外,可讓兩輛賽車同時入彎,但大部份彎外都不可能。這就如澳洲那彎位的情形,我在內線跟文素平排著,但他仍把賽車駛向我,即使我已盡量煞掣和駛上內側的路壆來驣出空間給他,但我們還是踫到了。你要記得,文素在開季戰巴西站的第一個彎位也做著同樣的事情,結果他也是跟亞布力圖撞上,文素似乎經常都有著同一問題。還有在歐洲站的第一彎位他也嘗試在外線超越我,這是沒可能的事,他的前輪撞到我的後輪,我認為沒必要在討論這話題,因為結論已很明顯。」

法拉利車手亞布力圖在摩納哥站排位賽後,大事評擊冼拿故意慢駛阻礙他,其後二人在荷蘭站又發生輕微踫撞,至最後的澳洲站,觀眾清楚看到落後一圈的亞布力圖讓路給羅斯堡後,便馬上封位延誤冼拿過頭的時間,這是否意味著二人之間一直存在芥蒂?「我沒時間跟亞布力圖作罵戰,他事後說了很多我的壞話,但這都不是事實,他也說我永不會成為世界冠軍,也許這是真的,但能阻止我達成夢想的一定不是亞布力圖。如你所說,亞布力圖在澳洲站即使在落後一圈的情況下,也不馬上讓我超越他,但這種情況並非只限於比賽中才出現。星期五的排位賽中,文素在完成他的快圈後也故意不讓我過頭,事後經過別人的口中得知,他的答案是因為他不喜歡我,他有著這種態度,我又可以如何?」冼拿跟其他車手之間,似乎沒有友誼可言,他也只是隨隨地說:「車手在比賽以外有著很不同的生活圈子,我們也不會私下見面。當到達賽車場時,我又忙於跟車隊各人員研究賽車的大小事項,甚至連吃午餐的時候也不足夠,我必需跟車隊的工作人員作深入的交流,所以根本沒有機會跟其他車手交談。我知道有些車手會走在一起傾談鎖碎事,然後才返回酒店 ,但我每天都要留在修理站至晚上八時才可離開,不能夠參與他們的對話。」

但是車手之間存著這麼多的敵意,情況甚為不健康,冼拿也同意並說他本身最喜歡能跟其他車手在公平的情況下作埋身戰。「還記得在加拿大站的賽事嗎?我因機件故障落後了數圈,重返賽道時遇上也落後了的羅斯堡,我們之間來了一場大戰,兩人都使出混身解數,鬥得難分難解,我們交換了位置共五次之多,若果說澳洲站是場激戰,那加拿大一役是多上十倍,我有兩次衝出跑道,羅斯堡也一樣,但我們並沒有不合理地阻擋對方進攻。我很尊敬羅斯堡,因那是我第一次跟他正面交手,我在他身上學到可以在公平的情況下作激烈的埋身戰,但澳洲站則不太好了。無論如何,這些都已成過去了,現在是最佳時機讓我們休息,對明年的賽季作準備。」

經過三年多的合作,蓮花車隊始終未能把 Ayrton Senna 造就成世界冠軍,令致 Senna 早有離隊的意思。另一方面,麥拿倫車隊以往曾邀請 Senna 加盟,只是因為蓮花車隊有本田引擎這皇牌在手,Ron Dennis 才未能打動 Senna 過檔。但是在87年情況起了變化,本田跟威廉仕車隊關係破裂,日本人在88年起會轉投到麥拿倫的陣營,這正是 Ron Dennis 以往所欠的談判籌碼。

87年中,Ron Dennis 再次跟 Ayrton Senna 洽談合作的計劃,而 Senna 也甚有興趣加盟麥拿倫車隊。只是二人在薪酬的問題上未能達到共識,雙方的分歧是50萬美金,經過長時間的爭持不下,Ron Dennis 向 Senna提議一個最簡單的解決方法,就是以擲毫方式來決定以誰人開出的金額來作 Senna 的薪酬。但原來 Senna 從來沒有接觸這做法,對此提議大為詫異,但因為長時間的談判已令他感到身心疲累金於是便接納這做法。為了確保沒有灰色地帶,Ron Dennis 更要在合約上清楚劃出硬幣兩面的圖案,列明二人分別所揀選的那一面,和加上簽名。結果擲毫的結果是 Ron Dennis 勝出,Senna 只好接受他所提出的金額,但後來想清楚後,才覺得所損失的數目,並非50萬美元,而是150萬,原因合約是為期三年。一向對薪酬數目敏感的Senna,這時才後悔因自己疲累的情況下,被 Ron Dennis 有機可乘,否則他必定不會在金額上作妥協。 麥拿倫車隊跟 Senna達成合作協議後,在87年的意大利賽事前舉行記者招待會,向傳媒宣佈來年獲得本田和 Senna 加盟的消息。大家看到 Alain Prost 和 Ayrton Senna 首次以“隊友”身份亮相,當時被喻為最全面的車手,將會跟最有潛質的年輕車手直接較量,車評人紛紛表示十分期待新賽季的來臨。

Prost 跟 Senna 首次真正的接觸,可追溯至84年,那年 Senna 是F1中的新人,在五月初平治車廠邀請了一眾F1車手,到德國 Nurburgring 賽車場,以他們那時最新款的190E房車落場比賽,參加的包括 Niki Lauda, Alain Prost, Ayrton Senna 和其他一眾F1車手。由於 Prost 和 Senna 分別乘搭飛機抵達德國機場的時間接近,平治車廠向 Prost 提出順道接載 Senna 一程,二人一起駕車到 Nurburgring 賽車場出席這次賽事。這可說是二人首次的會面,在車上,他們的交談也很融合,有說有笑。排位賽的成績為 Prost 取得頭位,而 Senna 則排在第二位。Prost 說:“當我們到達賽場後,我們都全力以赴的爭取頭位,人們以為這是一場輕鬆的賽事,但實際上各人都拼盡全力去跑,因難得的所有車手都駕駛同一款汽車。當我取得頭位名次後,我發覺 Senna 突然改變了,不再與我交談,我那時感到很奇怪。在比賽起跑的一刻,Senna 偷步搶位並把我撞出跑道,然後我被隨後的車手撞到。但若果有車手在這種賽事下會用上這種方式去爭取勝利,我認為他的思想是很奇怪的,我絕不會如此做。” Senna 以數秒的距離勝出那場表演賽,而 Prost 則十甲不入。Prost 首次見識到 Senna 的另一面,此事在他心中留下深刻印像。

數年後,二人終於成為隊友,在88年賽季開始之前,本田要求兩位車手一同出席瑞士日內瓦車展。由於舉辦場地接近 Prost 的住處,於是 Prost 便邀請 Senna 先到他家,吃過午餐後才一起到達會場。Prost 說那次 Senna 來到後,找了一張沙發倒頭便睡了,幾乎沒有任何說話。直到午膳後,二人到花園散步時,才有深入的交談。“我仍然很記得那次的經歴,我其實頗喜歡跟他對話,雖然有時他會在某話題上滔滔不絕地說下去,但他說話的內容是令人大開眼界的。” 在三月初,麥拿倫車隊終於推出他們最新研發的MP4/4 型號賽車,兩位車手被安排一同測試這輛賽車。Prost 說:“那時由於只有一輛 MP4/4 賽車,我被安排首先上場測試賽車,然後才到 Senna。當我駛回修理站後,我把賽車的表現告訴給車隊的工作人員,那時我見 Senna 已戴上頭盔,急不及待的要上場,但我故意的留在車艙內,就是要看看 Senna 的反應。果然不消一會,他已按捺不住,大聲的向眾人說這不公平,是時候到他駕駛了。那刻我才徐徐的踏出車艙,我其實感到很好笑,但他明顯的並不覺得有趣。“ 賽季還未開始,Prost 便先跟 Senna 進行心理戰,一向心思緊密的Senna,又怎會沒有他的一套方法?一次,他去到奧地利有名的 Willy Dungl 診所進行體能訓練,在那裡他踫到前麥拿倫車手 John Watson,並向他詢問有關麥拿倫車隊的運作方式和 Prost 的作風,因兩人過去曾是隊友。Watson 回想那次:“我對 Senna 說,Prost 是一位很出色的車手,並且十分的聰明,跟車隊已有很好的關係,其他車手似乎都只能當他的副手。我提議他慢慢的熟習車隊的運作方式,並向 Prost 學習如何領導車隊和怎樣使車隊人員喜歡自己。只是 Senna 的回應是,他不會這樣做,他會令自己成為體能和頭腦上最強的人,他更要 Prost 主動的來到他身旁跟他說話,而非自己去詢問 Prost 有關車隊的各樣事誼。他並說明他的目的是要摧毀 Prost。“

在冬季測試的最後一天,Prost 為新車進行測試,並對車隊說:“我不能想像賽車的表現如此厲害,基本上我以單手駕駛,已能造出較其他賽車快上近兩秒的時間。” Prost 並叫 Ron Dennis 吩咐 Senna 不要出盡全力,免得讓對手知道他們的真正實力,只是 Senna 並沒有依照指示,造出比 Prost 更快的圈速,仿佛即使是在測試中,也要造出比 Prost 要快的圈速,來展示自己的技術。

測試結束後,Ron Dennis 回到英國總部,對全體工作人員宣佈,他們的MP4/4 賽車性能超卓,有可能勝出全年16場賽事,並且由兩位最佳的車手負責駕駛,大家將要看到一次難得一見的夢幻組合對壘。

萬眾期待的1988年賽季,終於在巴西里約熱內盧舉行,保魯斯以往已先後四次取得該站冠軍,他一向懂得在高溫作賽的情況下,保存輪胎在最佳狀態,故此是頂頭大熱門。另一方面,巴西是冼拿的主場,佔有天時地理人和之利,並得以頭位出賽資格,觀眾都想看看那位麥拿倫車手能脫穎而出。正當眾車手準備開始熱身圈之際,一位現場觀眾竟然走上跑道內,並企圖走到保魯斯的賽車旁,幸好一眾工作人員馬上把他制服。到賽事開始前的一刻,冼拿發覺他的賽車波箱有毛病,被迫臨時改用後備車並需要在修理站起步。在沒有大敵威脅下,保魯斯輕鬆的勝出賽事,冼拿則因改用後備車被取消資格。第二站的聖瑪利諾站,保魯斯因起跑時窒步,跌到第七位,到追上第二位時已落後了冼拿一段。雖然保魯斯曾嘗試追上冼拿,但這位巴西車手懂得運用慢車來控制兩輛麥拿倫賽車之間的距離,結果取回一仗。保魯斯和冼拿各勝一場,只是人們期待看到的正面交鋒始終仍未出現。

至第三站的摩納哥賽事,冼拿在排位賽錄得的時間,比第二位的保魯斯快了近兩秒的大距離,叫人吃驚。起步時,保魯斯被貝嘉搶去第二位,冼拿輕鬆的在前遙遙領先。保魯斯要待至五十了圈後才找到機會超越貝嘉,那時冼拿已領先著50多秒,正常的情況下是沒可能追上冼拿,但保魯斯仍然連續造出多個最快圈速。冼拿得知保魯斯開始追上來,自己也加快車速,二人輪流的造出最快圈速。只是經過十多圈的追逐後,保魯斯通知麥拿倫車隊,他決定放慢車速,不再跟冼拿爭持。麥拿倫車隊總監 Ron Dennis 得悉後,便馬上通知冼拿並著令他放慢車速。冼拿曾一度減慢車速,但反而因此出現轉波的失誤,使輪胎輕輕的撞到欄杆,結果他決定集中精神再次加速,以全速跑餘下賽程。只是數圈後,電視觀眾看到一輛麥拿倫賽車停泊在賽道旁,原來冼拿在入隧道前的右彎位撞著安全欄,冼拿不敢相信所發生的事,一臉迷罔的踏出車艙。原來這也正是保魯斯的計謀,因他心知在落後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追上首位,唯有採用另一方法。保魯斯知道在這街道賽場若不以全速前進,往往更容易出錯,於是他先向冼拿施壓,然後又放慢車速。冼拿離開賽車後,沒有返回修理站,麥拿倫車隊的工作人員更找不到他。原來他不能接受自己所犯的錯誤,直接步行返回自己在摩納哥的住所。那天下午,車隊的經理 Jo Rameriz 不斷的嘗試致電給冼拿,但都沒有聯絡上他,直到晚上冼拿才肯接聽他的電話。電話中,Jo Rameriz 聽到冼拿正哭泣著,說:“我不知發生了甚麼事,我只知我太貼近內彎時,輪胎在路礐上傳來猛烈的震動力,令我不奇然的鬆開軚盤,然後我的賽車已經撞上了外彎的欄杆。我真是個蠢材。”  那天晚上,剛勝出摩納哥站的保魯斯跟 Ron Dennis 出席冠軍的慶祝酒會,只是 Ron Dennis 在台上發言時,說冼拿的賽車一定是出了甚麼問題,才會發生今次的意外。保魯斯聽在耳內感到不是味兒,為何冼拿不可能犯錯撞車?為何 Ron Dennis 在未了解事發真相的情況下,便急忙的去維護著冼拿?這是保魯斯首次體會到 Ron Dennis 偏袒著冼拿。

在隨後的墨西哥站,保魯斯在起步一刻搶去領先位置,全場賽事,無論冼拿如何的追趕,保魯斯反而不斷把距離拉開,奪得首四場賽事的第三個冠軍。賽後冼拿說他的賽車在賽事初段有點問題,到他可以進攻時,保魯斯已經拋開了一段距離,無法作出挑戰。賽季進行了四份之一(當年全年16場賽事),保魯斯在積分榜上輕易地領先冼拿達18分之多,相等於兩站冠軍的分數,頓時成為世界冠軍的大熱,一眾車評人也開始下定輪,始終是經驗豐富的保魯斯佔著上風。只是在隨後兩站北美洲賽事,冼拿連勝兩場,又跟保魯斯在冠軍數目上打成平手。話說於在加拿大一站,保魯斯本沿途領先,只是在中段被冼拿於髮夾彎位超越,結果失去這場賽事的冠軍,這也是兩位麥拿倫車手首次出現互相超越的鏡頭。於美國底特律站賽事,由於保魯斯不喜歡這種街道賽,安於守在第二位,以取得分數為大前題,但這也造就了機會給冼拿大大收復失地。

經過了三場北美洲的賽事,F1大本營返回歐洲,於法國 Paul Ricard 賽車場進行第七站賽事。這裡是保魯斯的主場,而他在排位賽中更首終止冼拿連續六次頭位起跑的紀錄,似乎決心要再次向大家顯示實力。比賽中,兩輛麥拿倫賽車遙遙抛離其他賽車,保魯斯以兩三秒的距離領先著冼拿。只是在中段入站換胎的過程中,由於工作人員出了問題,結果保魯斯被冼拿奪去領先位置,兩人的角色調轉了,原先領先的變為追趕的。在餘下的30多圈過程中,兩位麥拿倫車手的距離逐漸縮窄,但保魯斯要過頭並不容易。此時冼拿數次在煞車入彎時鎖死輪胎,似乎開始感受到 保魯斯的壓力,原來冼拿賽車的波箱出現了一點問題,使他未能正常地轉波。賽事進入尾聲,兩輛麥拿倫賽車追上落後的一組賽車,冼拿於高速的 Signes 大彎位也許太貼近前面慢車,令致賽車失去下壓力,稍稍的駛離賽道。保魯斯看到有機可乘,馬上發動攻勢,跟冼拿平排著並且佔著內線更遲的煞車,結果保魯斯重新奪回領先位置。賽道上出現精彩的兩雄爭拼鏡頭,現場觀眾更是歡喜萬分,法國人保魯斯在主場勝出,顯示出寶刀未老,在積分上又拉開一點點。保魯斯為國家爭光,法國傳媒當然爭相採訪,這個漂亮的冠軍更把保魯斯推上更高的層次,證明他也可以做出驕人的過車動作,不讓冼拿專美。

一星期後,F1轉到英國 Silverstone 賽車場作賽,出奇地兩輛法拉利賽車佔在起跑首兩位置。賽事在滂沱大雨下進行,保魯斯起步時遇到離合器毛病,跌落至十多位後,而冼拿沿途跟貝嘉爭奪,貝嘉在追上落後一圈的保魯斯時,被冼拿奪去頭位。冼拿勝出這場賽事,而一向討厭在雨中作賽的保魯斯, 則以安全理由選擇退出 (請閱P.37 # 549)。如此一來,88年賽季截至一半,兩位麥拿倫車手各取得四個冠軍,而總積分的距離則減至6分之微。短短數天,原本受到英雄式歡呼的保魯斯,在英國站賽後受到法國傳媒大事評擊,仿佛由天堂打落地獄,並說他的高峰已過。保魯斯則堅持自己選擇正確,並說今次事件讓他看清楚傳媒醜陋的一面。

在隨後的三場賽事,保魯斯未能扭轉形勢,被冼拿於季中這重要時刻連取四個分站冠軍 (英, 德, 匈, 比)。當中德國站在微雨下作賽,只能得一席亞軍,而匈牙利站則因排位賽出現問題,只能落在第七位起跑。保魯斯記得那次的經歴,起跑前,大部份麥拿倫車隊的 人員都走到冼拿的賽車範圍,而自己的賽車附近,只有 Ron Dennis 一直站在鄰近的欄杆旁,給他精神上的支持。匈牙利賽道屬於難以過車的賽道,但保魯斯沿途奮力追上來,至三分二賽程時更已緊緊的追著冼拿,顯示出保魯斯在比 賽中的速度往往比冼拿佳。賽事進入尾段,保魯斯乘著一次慢車的機會,出大直路時比冼拿更早的踩油,在這直路上,連慢車三輛賽車在直路上平排飛馳,冼拿盡量 封路但仍被保魯斯在緊有的空間佔去有利位置。若果保魯斯能把握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88年的總冠軍也許是屬於他的。兩輛麥拿倫賽車平排的入第一彎位,只是 佔在內線的保魯斯卻稍遲了一點點煞車,賽車向外滑開了一點,但微少的失誤已足夠被冼拿重奪有利位置。此後保魯斯因賽車的懸掛出現問題,再未能威脅冼拿未能 扭轉形勢。隨後的比利時站,是保魯斯一向喜歡的 Spa 賽車場作賽,只是他全場都未能跟得上冼拿的速度。賽後驗車才發覺,原來輪胎的氣壓出了嚴重偏差。於比利時站後的記者招待會,保魯斯公開說今年的世界冠軍屬 於冼拿,自己沒有機會反超前,冼拿於季中連取四冠可說為總冠軍奠下重要基礎。保魯斯說:“他今年的表現很出色,取得總冠軍也是實至名歸的。”

來到意大利站,口說放棄的保魯斯其實另有打算,或許他想再次用這計策令冼拿鬆懈下來。賽事中途保魯斯的賽車出現問題,他清楚知道不可能完成賽事,但他仍不 斷的造出快圈,向前面的冼拿施壓,希望迫使他多用了汽油。兩輛麥拿倫賽車互相追逐一輪後,保魯斯最終慢慢駛返修理站退出賽事,而冼拿得知保魯斯退賽後,也 馬上減慢車速,因前半賽事的高速追逐使他大大的超出耗油限制。賽事下半,冼拿需要放慢車速,結果反被兩輛法拉利賽車追上來,在剩下數圈時,貝嘉和亞布力圖 已追至只有三秒多的距離。為了爭取時間,冼拿在超越慢車時冒險超車,慢車因未能配合適當地減速,結果跟冼拿的賽車撞上了。只見這輛麥拿倫賽車被撞上的路 礐,動彈不得,冼拿也被迫退出比賽。冼拿後來得知原來保魯斯的賽車一直有問題,但仍繼續跟他比拼,才知中了隊友的計謀。冼拿心中也許感到不悅,這樣失去了 垂手可得的冠軍。

賽季進入最後的四分一,保魯斯雖然在積分上跟冼拿不相伯 仲,但在冠軍的數目上落後4比7,在當年只計全年最佳11站成績的制度下,冠軍數目比總積分更重要。葡萄牙站排位賽,保魯斯造出了他的快圈後,在還餘下 30多分鐘的情況下,竟然換上了便服,站在修理站內觀看餘下的排位賽形勢。原來他覺得已造出不能再快的時間,而這舉動仿佛就是向冼拿宣戰,“看你能否超越 我?” 冼拿看在眼裡當然不服輸,車隊經理 Jo Rameriz 說,“冼拿越是努力,卻越容易出錯,圈速更慢,多次上場也未能打破保魯斯的圈速。”  結果只能屈居第二位,這也只是保魯斯那年第二個頭位位置。比賽開始 時,在行車線那面起跑的冼拿加速較佳,保魯斯壓向冼拿的賽車,希望不讓他過頭,但冼拿因佔著優勢順利搶去首位入彎。然而保魯斯的賽車明顯速度較快,到一眾 賽車再次駛返大直路時,保魯斯把賽車駛到右方企圖超車,只是冼拿不斷把賽車迫向保魯斯,而保魯斯的右邊則是石屎牆。在接近 300km/h 的高速下,兩輛麥拿倫賽車的輪胎已差不多互相緊扣著,稍有差池便會發生嚴重的意外,在修理站石屎牆的工作人員,更要馬上收回指示板,避免給保魯斯的賽車撞 個正著。幸好兩位車手均是技術超卓,在電光石火間兩輛賽車避開了相撞,而保魯斯則在緊有的空間迫上第一位。餘下的賽事,冼拿的賽車因耗油問題遠遠落後著, 保魯斯輕易勝出,取得自法國站以來首個冠軍,算是勝回一仗。本以為保魯斯會大事慶祝一番這次勝利,可是賽後他在車隊的修理站內,找著冼拿跟他理論那個防守 動作,認為他過了火位,更說明沒有想到冼拿把冠軍看得那樣重要,甚至願意把性命賠上。冼拿則反駁說保魯斯在起步時把賽車迫向他,但保魯斯說那根本不能相題 並論,一是慢速和草地旁,一是高速和石屎牆邊。一眾工作人員看到二人的爭論,不敢作聲。經過一輪的爭吵後,冼拿向保魯斯道歉,二人握手言和。只是當冼拿返 回巴西後,則向當地傳媒否認有作出道歉,並說自己沒有做錯。隨後的西班牙賽事,保魯斯再次勝出,而冼拿則再次遇到賽車毛病,只能以第四名衝線。保魯斯進一 步拉近跟冼拿的距離,在冠軍數目上追至6比7。

來到季尾的日本站賽事,FISA會長 Jean Marie Balestre 突然向本田車廠發出通告,提醒他們要公平處理兩位車手。本田被這突如其來的告誡,感到十分出奇,回信給 Jean Marie Balestre 說當然會以他們的一貫作風,給兩位車手公平的對待。賽前麥拿倫車隊內部的工作人員,自己進行了一次投票,說希望那位車手成為世界當年的世界冠軍。結果保魯 斯以大比數勝出,始終雙方合作了五年多,互相的關係較深厚。另一方面,本田車廠則坦承他們的工程司較偏愛冼拿,原因是他的作風有著日本人武士的精神,加上 冼拿花上時間學習簡單的日文,能夠以日文跟本田的人員打招呼,對方當然受落。冼拿只需在餘下兩場賽事勝出一仗,便能穩奪總冠軍寶座。起步一刻,冼拿的賽車 竟然死火停在起跑格內,後面的賽車紛紛爭相閃避,而因為這直路是稍微向下鈄,結果冼拿的賽車向前慢溜一會後,重新把引擎啓動了,冼拿以第十四名駛入第一個 彎位。保魯斯在前領先冼拿十多秒,二人之間又有一眾車手作為掩護,要勝出這場賽事本應易如反掌。只是冼拿絕不就此放棄,出盡全力的追上來,其他賽車根本無 能力阻檔。另一方面,在前的保魯斯未能抛開對手之餘,更被卡布尼 (Ivan Capelli) 和貝嘉追迫著。冼拿飛一般的追上來,隨著卡布尼踫到機件故障,冼拿順利進佔第二位,他心中的目標此時就在眼前。兩輛麥拿倫賽車追上一組慢車群,保魯斯受到 影響出彎時慢了一點,冼拿馬上作出攻擊,兩車平排的駛過起點,保魯斯即使嘗試封位也未能阻檔冼拿的決心。升上首位的冼拿慢慢的拉開距離,保魯斯像洩了氣的 只有守著第二位,結果冼拿贏得漂亮的一仗,並且成為全年總冠軍車手。88年的最後一站於澳洲舉行,則由保魯斯勝出,這也是上次渦輪引擎年代的最後一個冠 軍。

全年計,冼拿奪得八個分站冠軍,保魯斯七冠七亞的成績仍要屈居亞軍。二人分別於加拿大,法國,匈牙利,葡萄牙和日本共六 次互相超越,各佔三次,各有千秋。總括來說,於88年賽季的頭和尾四分一的八場賽事,保魯斯佔著優勢,而冼拿則於季中的八場賽事中連取六個冠軍,奠定總冠 軍的基楚。二人對比賽的心態分別,也許在訪問中露出了端倪,話說於匈牙利站期間,一次訪問中保魯斯笑問,可否二人均成為今年的世界冠軍,冼拿斷然的說不, 總冠軍只能屬於一人。本身已是兩屆世界冠軍的保魯斯,心態上也許沒有了冼拿那股必要取勝的決心。就像冼拿在日本站起步遠遠落後了,仍能追上來反敗為勝。回 想到年初的聖瑪利諾站,保魯斯同樣起步落後在第七位,但也只能追回一席亞軍,未能反超前追上冼拿,也許那時他覺得,安守一席亞軍也已足夠。到季中意識到不 能再鬆懈,於匈牙利站又未能把握難得的超車機會,那一殺那的失手,就成為成敗的轉捩點。即使於季尾回勇,但已不能收復失地。

88年,兩位車手面對著各方的壓力,除了葡萄牙站的那一次的爭拗,雙方仍算是保持著良好的關係。

以下節錄了一段冼拿跟巴西 Playboy 雜誌在1990年做的一次訪問,相當罕有的,因訪問是用葡萄牙語進行的,所以沒有被廣泛轉載。難得有車迷把它從葡萄牙語翻譯成英語,今次把它轉成中文,同大家分享吓,內容也是相當的獨有。

Playboy: 你以前曾經結婚,但為甚麼你不喜歡談這方面的事?

冼拿: 有些事你不會隨便的說及,也許現在是適合的時候略說一吓。我是在81年2月結婚的,對方是我的兒時朋友(Lilian Vasconeclos Sousa),當我去到歐洲比賽時,我們一同移居到英國,但然後很多事發生了。也由於此,8個月後我們返回巴西,接手父親的生意,也放棄了賽車的生涯。但那種生活並不適合我,於是82年3月,我又回到歐洲重新出發。

Playboy: Lilian 跟你的生活不協調?或是她不在你的計劃內?

冼拿: 我們的婚姻是個錯誤,那時我們太年輕,若果勉強繼續一起會更痛苦。

Playboy: 那時有傳你們的緍姻其實是無效,為何呢?畢奇曾在這事上火上加油,他說你並不喜歡女性,這事有沒有影響你?

冼拿: 我感到很難過,那對我造成很大的傷害。這些人在賽車場上不能打敗我,便選擇在場外散播這些謠言來嘗試影響我,但這些詭計都沒有成功。

Playboy: 這次事件也影響到你那時的助手Americo Jacoto Junior, (註:畢奇說冼拿和他的助手有不尋常關係) 他最後也被你解僱了。

冼拿: Junior 其實是我兒時的朋友,就像我的兄弟一樣。很可悲的是,這件事不是傷害到我,而是傷害到我身邊的人。我也沒有解僱他,他其實是我的朋友多於我的助手。當他畢業時,他不知應做甚麼,於是便叫他來幫助我,也讓他可看看這個世界。

Playboy: 是畢奇導致你們二人分裂的?

冼拿: 是的,我們的友誼已不如前,那對我們造成很大的傷害。我想不要繼續談論這話題,我其實還有想說的,但是我不能再說。

然後冼拿熄掉了記者的錄音機,大談畢奇的為人

Playboy: 為何你不用這次機會為自己平反?你以往曾經向他提出控訴,後來他又出來說從沒說過那番說話。

冼拿: 那已沒意思了,況且他也不承認曾說過那番話。

Playboy: 畢奇早前跟我們做的訪問中,說過你妒忌他的成就。

冼拿: 由他怎樣說吧。

Playboy: 他更說他看過你之前跟蓮花車隊的合約,你的薪酬並沒有那麼多,大約只有你對傳媒所說的一半。

冼拿: 那大概是傳媒有所誤會了。無論如何,畢奇也繼承了我在蓮花車隊時的合約,他現在得到的,比若果我留在蓮花的更少。

Playboy: 當蓮花車隊公佈他們跟畢奇簽了約時,你有否感到驚訝?那時你還沒有跟麥拿倫車隊簽約,給人們的感覺是你被蓮花車隊辭退了。

冼拿: 事實是離開是我的決定,那時我收到由麥拿倫和法拉利的合約,我已通知 Peter Warr (蓮花的經理)我在年底會離隊,他嘗試挽留我,願意付出更高的金額,但 Peter Warr 不知道我的去意已決。那時蓮花車隊需要找車手代替我,便急急的聯絡上畢奇,然後造出假像仿似我是被辭退的。不了解真況的人會以為我因此才轉到麥拿倫車隊,但實情是我跟麥拿倫已很接近簽約的一刻,只是因為複雜的條件一直拖延著。

Playboy: 那你是要說蓮花車隊簽了畢奇,你並不感到出奇?

冼拿: 我只出奇他們沒有事先通知我會作出宣佈,理論上知會我一聲也是合情理吧?

Playboy: 但你並不知蓮花正在跟畢奇在洽談。

冼拿: 我當然知,我在 R.J. Reynolds (Camel 的母公司) 和本田內有人一直給我匯報蓮花車隊的事誼,我甚至知道他們是那一刻簽約的。

Playboy: 是嗎?如何得知的?

冼拿: 在他們簽約前的一刻,Reynolds 的人還致電給我,那時他們跟畢奇在倫敦一間酒店內傾談,Reynolds 再問我是否真的不會留下來,因他們沒不肯定是否應該簽畢奇,那是決定於我的去向。Reynolds 的人員離開酒店致電給我,希望得到我的確實答案,到我告訴他們的決定後,他們才決定簽畢奇的。畢奇以為取代了我,關心我的人也替我感到憤怒,只是我心知發生著甚麼事。
Playboy: 你還記得第一次駕駛F1時的感覺嗎?

冼拿: 那是83年 Frank Williams 邀請我測試他的賽車,讓我近距離看看這些最高科技的賽車。那是屬於我的一天,我造出的圈速,打破了 Donington Park 以往最快的紀錄,那是一次美好的經驗。我還記得當我踏出車艙後,我望著這輛FW08賽車很久,輕輕的觸摸賽車的車身,然後對它說:“我的機會來了,我的機會來了。”

Playboy: 你跟那輛賽車對話?

冼拿: 是的。

Playboy: 你現在還有這樣做嗎?

冼拿: 沒有了,那是唯一的一次。現在我跟天上的上帝傾談,在過去兩年多我有很多次奇異的經歴。

Playboy: 你首次談及上帝的事,是自從88年的摩納哥站的那次意外。

冼拿: 是的,那不是一次普通的撞車意外,那時我有很大的內心掙扎,令我變得易出錯受傷害。那次撞車後,令我意會到上帝一直伴在我身邊,只等候我去接受衪。這跟單聽別人分享他跟上帝的關係很不同,因我是親身感受和親眼看到,毫無疑問的。

Playboy: 除了那次,還有沒有類似的經驗?

冼拿: 我不喜歡談及我的愛情生活,要說到我跟上帝的關係更難。因那是超乎現實的經歴,只有我感受到。不相信的會認為我定是瘋了,又或是傻了。所以我不喜歡談及這話題,但另一方面,又會想何不分享一吓。

Playboy: 你從衪得到甚麼的啓示?

冼拿: 88年摩納哥的意外後,我從聖經中看到上帝跟我說的話。我心中有很大的問題,我禱告希望得到指示,然後打開聖經來閱讀,就馬上得到我需要的答案,我從衪的話得到鼓勵。

Playboy: 還有沒有更實在的經歷?

冼拿: 一個更近期的經歷是,在90年的摩納哥站,經過星期六的排位賽後,我的賽車有著嚴重的問題,我知道一定不可能勝出賽事,貝嘉也有著相同問題。我禱告對衪說出那場賽事的成績對我來說很重要,到星期日早上的熱身時段,在修理站內,我從外看到我的賽車和我自己,被一條白色光線遮蓋著,仿佛是一層保護網。

Playboy: 你是說你在外面看到自己?

冼拿: 是的。

Playboy: 你離開了自己的軀體?

冼拿: 是的,我去了另一個境界,但我感到十分的平靜,身心靈完全的合為一體,身體的每一部份都感到安寧。通常賽前我都感到很緊張的,但那次我則是很平靜。然後我把賽車駛上賽道,昨天賽車的問題突然消失了,又或者這樣說,問題仍然存在,但那已不影響到我。賽後貝嘉對我說,問題仍然存在,我只有微笑,沒有說出我的情況。

Playboy: 當你勝出88年的日本站取得世界冠軍,那次你說看到耶穌的出現,那是甚麼情況下發生的?

冼拿: 我在比賽尾段向衪禱告,感謝衪給我勝出這一場艱章的比賽,當然我仍要很集中的駕駛。在那個大彎位 (註:估計是說 spoon curve),我看到耶穌出現在我眼前,衪是很巨大的,衪也不是站在地上,而是浮在半空中,穿上衪慣常的衣服,而衪的身體則被光環圍繞著。衪在慢慢的上升著,佔去整個空間。在這難以置信的情況下,我仍然駕駛著,聽來很難以置信吧?

Playboy: 那次還有看到其他的東西嗎?

冼拿: 沒有,就只有看到衪。那是不能相信的,我向衪禱告,衪便突然的出現。

Playboy: 那時你在想甚麼?

冼拿: 衝線時我大叫起來,我大力拍打我的頭盔,因我還不能相信發生的事,然後我開始哭起來。

by 保魯斯

「面對境,不生心」 是收藏家最需要修煉的心態與境界

By admin, November 7, 2013 10:2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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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半山上大宅的家門敞開,玄關上精緻的明末清初榆木屏風映入眼簾,再飄來陣陣雅香,那肯定不是香薰的氣息。「香薰是改變環境的味道,沉香是改變心境之 道。」自封「人來瘋」的女屋主如是說。荷李活道的舊古董店無人不認識她,她卻執意的低調,難得接受訪問堅決用別號代替真名。身處「人來瘋」逾2,000呎 的「香居」,收藏了一屋古董和她喻為「餘生也燒不完的香」,但她不忘多番修正,說自己「只是用家而非收藏家」,她經常燒香之餘還會淺嚐沉香,味蕾享樂。

上月香港嘉德秋拍,看來不起眼的一塊木頭,重約3,635克、原名「上上金品伽羅貢香」的棋楠,以1,840萬元落槌,是棋楠首次在大型拍賣會登場,具歷 史性意義。據說,來自台灣的買家早已儲備3,000萬元彈藥誓要拿下它,因此物源自日本香界巨擘十八代嫡傳,原主人絕密收藏,得睹者稀,後由香港「兩依 藏」主人馮耀輝收藏多年,難得割愛。香港人對數字特別敏感,對於大家只記掛沉香的身價,忽略了香事內涵和香的精神價值,「人來瘋」無奈說:「古人視之與詩 詞相依偎的一種香韻,在台灣很多人更視品香為心靈的修養。」

泡了茶,「人來瘋」拿出萬用刀熟練地把一件沉香料切碎,遞我一撮。「這是紅土沉香,你可能會嚐出肉桂味。」放香的古董錫罐裏放有一張香箋,上面寫有她過去 品這香的心得,猶如酒評,附有after taste,「甘、苦、舌根最後麻、辛,幽幽花香。」
當我欣賞她把親手種的桂花與棋楠混合放在一個淨麗 的北宋北方窰香瓷盒時,她再從百寶櫃再取一個裝在原棋楠香盒的裏的新香棋楠,又遞我一小塊。她淺嚐着,狀甚陶醉地念念有詞:「頭香有土味、綿綿的油脂,有 黏韌性,慢慢有微苦,最後再拿出黑土沉香品聞,清涼又似是西瓜或哈密瓜的甜。你說神奇不神奇?每件沉香都有自己的獨特性的香味物語,靜待知音。」這「香 癡」品香不只限於嗅覺享受,還要滿足那刁鑽舌頭。平日燒香用剩的香粉她會收集起來,留待與朋友BBQ時灑在食物上,算是豪式燒烤吧。「這樣燒烤食物會更香 又沒那麼上火。」她以專家的口吻說。

重視心靈修養遠銅臭

生於台灣的「人來瘋」自小與香結緣,於1987年隨夫來港工作。在大家庭長大的她自祖輩開始已好香道,台灣是個宗教色彩濃厚的地方,香料可謂生活必需品。「以前家裏的香爐很大,最初祖母拿沉香來貢佛便拿走,偶爾也燒起香來,我是在香氣中成長的。」到了母親一代也承傳了品香的雅致,藏品中有些精緻香具、沉香來自家庭,故這位愛香人從不需以「天價」甚至「癲價」入貨,最煩反而是經常有行家請求她割愛,她通通婉拒。「沉香本來是藥用及作供佛之用,近年被視作投資品炒作起來,價格都是飛天,但我卻視品香為修養靈性的愛好,所以沒有追蹤價格動向。」她記得,昔日市場上好香者極少,故上好貨色來源不乏,惟多賣往日本與台灣予香道中人,近年沉香熱風瞬即蔓延大中華。「現在的人不是燒香而是燒銀紙。」她感嘆道。

「人來瘋」的家居清幽雅致,除了擱在案頭的iPhone,似乎沒有一件物件有現代感,滿屋簡約的明式家具,給人一種遠離塵囂的感覺。大廳、偏廳和飯廳都有零散的沉香大型原件擺設,形態各有特色。廚房的百子櫃放滿香具、蒼古的青花罐也放着沉香料,她專心地泡着台灣朋友送的茶,茶香與沉香滿室縈繞,白色梅瓶插了三枝蓮蓬枯枝,滲着禪意。屋主崇尚清雅,一身素淨的麻質衣衫,踩着一對殘破的功夫鞋。

有趣的是,「人來瘋」家裏的香夠多,但香氣不像坊間的撲鼻,原來低調的她也獨愛沉香中的「熟香」。熟香分黃土沉、黑土沉、紅土沉。在越南沉香中,紅土沉價格最貴,以往能品到紅土沉是非常難得。在《本草綱目》引《別錄》有記載「生結為上,熟脫次之」的說法,但古籍並未進一步解釋是所指是藥效還是香氣。已故中華香學第一人劉良佑老師撰寫的《香學會典》闡釋,熟香即是出土的沉香,生香自然就是樹木活體中採伐到的香結。熟香埋在泥土裏,不容易被發覺,工人必須在雨季過後,沖掉泥土,才能憑經驗和運氣碰上。「熟香的味道溫和複雜,沒有生香般香氣刺鼻。」「人來瘋」說,台灣人一般較喜歡低調敦實的熟香,故在台灣熟香價格反而高於生香。至於沉香當中地位最高的「棋楠」,她有這種體會:「棋楠的味道變化無窮,沉香的香氣變化不多,但上好的沉香也有變化,很好玩。」

問「人來瘋」何以不愛鑽石、靚衫,獨愛古董和沉香,她坦言自己更重視於心靈修養多於一切,那是先滿足了生理快感後,進而向心理深度探求的一種昇華體驗,故她多年來不斷花時間細細品自己的香,也從書本中探求更深層次的知性,不失為一種古樸悠遠的逸致。「清淡似微馥,芳香獨在也。」她認為香的本身會說話,亦就是它會散發出獨特的語言。它通過人的感官生理,聞的肢體動作之後,引發出嗅覺上的感覺,毋須經過思維,直接從內心發掘出那真實的感受,揣想香味,在那「猶疑似」的狀態。

沉香的走勢她從來不理會,只默默追求唐、宋文化所努力遵從的「品香四德」:「淨心契道、品評審美、勵志翰文、調和身心。」對「人來瘋」而言,鑑賞香的內在美和外在美,比追求虛無縹緲的數字更有趣。

無緣亦是緣 援筆記「物」意

「清香、微苦回甘、舌麻、熱性……」在古董香盒內,除放了「人來瘋」心愛的沉香片,也記下她個人的香評小箋。她的確不是單純的收藏家,而是用家,否則不會如此用心品香而且做功課。
買了一件新的香件或心愛古董,她也會寫下「偶遇」經過。獨自一人品香,「人來瘋」也會將所感所得,援筆題記寫下「香偈」,記錄品香的心路歷程,每天坐在窗前、燈下,思念往日情懷或得香提點的憑藉,更視為內心修行。她說,心靈在馨香的供養下會轉念,若能時時觀照,達到「無所住心」的境界。

稱得上「人來瘋」,她自然最愛熱鬧,喜歡廣邀好友聚首,她也有「閒不得、放不下」的香友,俗念纏身,品香不能盡致。她說,品香不能塗香水、化妝、披頭散髮和忙玩Candy Crush,否則只會在神不守舍下白白糟蹋了香言香語,破壞氣氛。

有趣的是,「人來瘋」除了為已有之物寫筆記,也會用文字和白描,抓拍「有緣相見、無緣擁有」的東西。透過筆記,知道她從北京買了一北宋青白瓷香盒,寫下對此物的感覺,形容它「胎質細、瓷化高,迎光透影、釉光細潤,屬青白瓷的精品。」但得不到的一件北宋晚期的提梁壺她念念不忘,於是細緻把它描述並畫上圖畫,當做為短暫的眼緣留紀念,看開「無緣亦是緣」。

她時刻提醒自己不能被物慾所牽。「慾就是貪的對照,不能再放縱自己,只觀禁買。」又自勉:「面對境,不生心。這就是禪定的境界,修行、精進、禪定,修一切的行為,向內精進。」

「面對境,不生心。」的確是收藏家最需要修煉的心態與境界。

Nikon Df 復古全片幅真係好鬼型!

By admin, November 7, 2013 10:04 pm

nikon

外形終極復古的Nikon Df,真身終於現香港!Df配備跟D4相同的1,620萬像素全片幅CMOS、5.5fps、EXPEED3處理器及3.2吋屏幕。最特別是機頂多個可分 別控制快門、光圈、ISO、曝光補償等功能的獨立機械式轉盤,在現場試玩感覺甚有古典攝影趣味。
新機支援一系列包括「非AI」的舊Nikon鏡頭,對鍾情舊式菲林相機的影友來說絕對是喜訊。新機預計11月下旬推出,淨機售價約$22,000,新的50mm f/1.8鏡頭則約售$1,800。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 (轉文)

By admin, November 6, 2013 12:24 pm

從數據中心連線落手 逾億人私隱蕩然無存
美英聯手截取 Google雅虎用戶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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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家安全局(NSA)竊聽和截取網上活動的伎倆,越揭越猖狂。命令科網公司交出資料,也滿足不了NSA想刺探一切的「老大哥」欲望,竟跟英國政府通訊總部(GCHQ)合作,索性秘密直接從Google和雅虎兩大科網公司的數據中心連線,肆意截取數以億計用戶資料。這行徑令用戶私隱蕩然無存,Google和雅虎對此大表震怒。

美國叛諜斯諾登(Edward Snowden)今年較早前向傳媒大爆NSA監控手段,當中的「稜鏡」(PRISM)計劃,是逼九大科網公司交出網上通訊資料,但要外國情報監視法院批出命令。NSA已有這走前門索資料的尚方寶劍,還不心足,另設走後門截取資料的「大力」(MUSCULAR)計劃。
美國《華盛頓郵報》前天(周三)引用斯諾登文件,指「大力」計劃是NSA和GCHQ聯手進行,分別向Google和雅虎的數據中心之間光纖電纜連線入手,在未公開的截取點,完全複製傳送的數據。
數據中心間傳資料沒加密

報道指,今年1月9日一份NSA內部報告,指NSA每日從兩家公司截取的數據送給總部分析,之前的30日就總共送了1.81億個紀錄到馬里蘭州總部,包括電郵收發兩方是誰的「元資料」,以至文字影音內容。簡報文件指這些紀錄為敵對國家動向提供重要線索。
Google和雅虎分散世界各地的數據中心,存放了無數用戶的通訊紀錄和資料,為加強運算速度和備份以防萬一,各地數據中心會互傳用戶資料,將資料同步,有時連整個電郵資料庫也傳送,如能中途截取,就可將即時通訊和過往紀錄都一覽無遺。
《華郵》指文件未說明NSA是如何截取數據中心連線通訊,一個可能是NSA技高一籌,能擊破科網公司私人聯網的嚴密保安,直接從連線截取資料,但知情者指兩公司都相信他們的內部網絡安全,所以數據中心間傳資料並沒有加密。

不過他們的私有海底光纖電纜駁上陸地網絡,是要經第三者營運的海纜登陸站,他們有時亦會向其他機構租用聯網設施,或者共用同一座數據中心,NSA和GCHQ有可能威逼利誘第三者在聯網裝上截取裝置。一份文件顯示截取是在美國境外進行,由一家沒公開名字的電訊服務供應商提供協助。
《華郵》指「稜鏡」計劃受法例約束,不能隨意蒐集美國公民資料,「大力」計劃則在海外進行,可假設使用海外連線的都是外國人,就算蒐集到美國公民資料也可當「誤中副車」,而且不用通知科網公司。NSA前首席分析員欣德勒說:「NSA大隊律師的工作,就是利用漏洞,在法律容許內蒐集最多資料。」電子私隱資訊中心則指「大力」計劃很可能是「非法監控」。
Google稱不知情 大表震怒

「大力」計劃曝光令兩公司難向用戶交代,Google法務總監德拉蒙德表示對計劃不知情,「對政府從我們的私有光纖網絡截取資料而震怒」,並說會加緊將數據中心間資料傳送加密。雅虎發言人指他們的數據中心都受到嚴密保護,沒有讓NSA和其他政府部門進入。
NSA發言人否認報道屬實,局長亞歷山大(Keith Alexander)稱NSA沒入侵Google和雅虎的伺服器,但沒說明有否截取傳送中資料。
美國《華盛頓郵報》/路透社

美國竊聽風波越鬧越大,意大利傳媒指NSA連梵蒂岡也不放過,在教廷樞機團召開前後曾竊聽有關選新教宗的事宜。澳洲報紙爆料,指美國利用駐亞太區的本國及澳洲大使館從事秘密電子刺探行動,中國和東南亞多國政府都非常憤怒,要求美國解畫。
意 大利雜誌《全景》周刊前天(周三)報道,NSA去年12月10日至今年1月8日期間,竊聽意大利多達4,600萬電話通話,包括梵蒂岡的通訊,據稱情報分 為四大類,包括領導意向、對財金系統的威脅、外交政策目標和人權,報道更擔心連3月選新教宗的閉門樞機團會議也可能被竊聽。NSA隨即否認竊聽梵蒂岡,批 評報道失實,梵蒂岡發言人隆巴爾迪神父說:「我們對這事全不知情,也沒有擔心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澳洲Fairfax媒體昨天報道,美國利 用在駐耶加達、曼谷、河內、北京、吉隆坡等地的美國和澳洲大使館作為監聽站,截取亞洲各國的電話通訊和網絡資料。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說中方非常關注事 件,要求美國澄清和解釋。印尼提出強烈抗議,馬來西亞和泰國都非常關注事件。
美國白宮高層和NSA局長亞歷山大則分別跟德國情報官員和歐洲議員會面解釋,希望可消除對方疑慮,重建互信。美國還向聯合國保證,現在和以後也不會監控聯合國總部的通訊。
法新社/美聯社

美國叛諜斯諾登(圖)揭發NSA對全球的監控工程,有如一石激起千重浪,引起極大迴響,除了當局要向全球多國政府解畫外,國會議員都認為情報機構的所為太過份,呼籲立法收緊情報部門竊聽能力,但情報界人士認為難望短期內有改變。
已 退休的中情局秘密行動處副處長薩諾(John Sano)直言,政客批評得有道理,但「指出需要改變規則,跟實際創立機制以便有效改變規則、好讓國會監察,是完全兩回事」;尤其是目前監聽計劃都是自 911之後實施的反恐工具,證明相當有效,而且對美國的利益非常重要,令情報機關不願放棄,真正的改變很可能根本不會發生。
情報界與政界唯一共識,就是齊聲譴責斯諾登是出賣美國的叛徒、罪犯。司法部前日宣佈,已經向為美國政府做僱員背景審核、包括斯諾登背景審核的USIS公司,提出起訴,控告該公司審查不力。
美國廣播公司/路透社

果然好萌

By admin, November 4, 2013 10:18 pm

她新買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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