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很多人發夢想中1.5億六合彩,結果絕大部份人都好夢成空。不中獎亦有權發夢,如果有1.5億你會用來做甚麼?買豪宅?投資?若有人答你,用來設立 一間攝影博物館,你會否說他「儍的嗎?」蘇彰德(Douglas)便是這個人,單是館址的第三級歷史建築加上裝修已花過億,還未計最珍貴的相機、相片名 作、書籍珍藏,花錢之餘更花心力,若不是真心愛攝影,相信很難打造出這個讓所有攝影迷心動興奮的天堂。記者:韓繼聰
攝影:潘志恆

蘇彰德Douglas前馬會慈善事務執行總監及首席法律顧問購入洋樓:$9,000萬復修洋樓:$1,500萬
蘇彰德本職律師,愛攝影源於中五時爸爸送給他的一部Nikon EM,跟不少人的攝影路相似,不過他卻去得更盡。自1997年太太送給他的第一部Leica M6,便一發不可收拾,由相機、攝影名作,到書籍,他都一一收藏。他不時現身於各攝影相關拍賣會,更成亞洲數一數二Leica收藏家,但卻異常低調。直至 近日決心全情投入辦「F11攝影博物館」,放下馬會慈善事務執行總監及首席法律顧問的身份,才肯接受有關攝影收藏的訪問。
戰前洋樓保留妹仔梯
「F11攝影博物館」是香港首間攝影主題博物館,名字源於其所在地跑馬地毓秀街11號。入內欣賞前,要先看這古典味十足的舊洋樓,建於戰前1934至 1935年間,由建築師J.S. Gibson設計,洋溢裝飾藝術建築風格。Douglas花了$9,000萬買下這洋樓,「我成長於這區,加上這類滿有歷史的單棟洋樓在這區已較少 見,$9,000萬其實不貴,更甚有升值潛力。」雖說能升值,他卻似乎沒想過炒賣,相反兩年間把它復修兼變成博物館。在活化這棟被評為第三級歷史建築的洋 樓時,他盡量保留了原來特色,例如牆的幾何圖案,內裏的樓梯欄杆等都跟原來一樣,「能保留的我們便盡量保留,沒有的我們便從舊照片甚至舊電影中取材,盡力 把它回復原貌。」他還跟我興奮的介紹一個不可不看的景點「妹仔梯」,「樓梯本與旁邊已拆的另一洋樓共用,連接各層的工人宿舍,並通往後院及後巷,方便工人 進出及清理垃圾。」單是復修,Douglas又豪花了近$1,500萬,或者鍾情傳統攝影的人,都總有戀舊情意結。

細心一看便會發現金屬大門是融合了M6設計。

以M3的過片杆和快門轉盤作門柄的側門。

這Leica宣傳木架,不算貴,造型卻相當有趣。
門柄欄杆融入攝影元素
外觀歷史當然值得一看,但不少攝影元素設計,也必讓攝影迷會心微笑。金屬大門上滿佈大小不一的奇怪圖案,心水清的一看便知其實它是一部相機,「我們利用了 Leica M6的正面設計,希望能運用多點攝影元素,把新舊融和。」側門亦見精采,找來理工大學以先進的3D切割技術,巨大化M3過片杆和快門轉盤,變成門柄。漫步 館內,相機和攝影名作固然是主角,各項裝飾更令我雀躍,好像樓梯轉角,先是一塊Leica五十年代的宣傳用玻璃,設計簡單,歷史感豐富,以鐵支及不同切割 的玻璃拼合而成,又一個轉角便見拿着Agfa菲林向你微笑推銷的人形木牌。Douglas更把Leica發源地Wetzlar的街道Oskar- Barnack-Str.搬到館中!「Oskar-Barnack-Str.街道牌是在英國某古董店買的!」Oskar Barnack也是第一部Leica相機的發明者,街道牌放於走廊上甚具意義和玩味。「還有還有!」親切的館主把我拉到後門,抬頭一看是漂亮的欄杆,再看 真點原來更是攝影名作剪影!
「地下和一樓主要用來放攝影作品,我希望可以定期做不同攝影名師的專展,甚至請來攝影名師分享交流,長遠來說我希望 F11除了是博物館,更是攝影迷的聚腳地。」明天正式開幕,他便選了自己最愛最多珍藏的攝影師之一Elliott Erwitt,以「Best in Show」為題作開幕展,更請來Elliott親臨,為其最新攝影集《Regarding Women》舉行簽名會。「喜歡他是因為他的作品很簡單,有些更滿有幽默感。他影過不少政治和民權運動相關照片,好像黑人士兵扮鬼臉、黑人小孩拿槍指向自 己的頭等,影像都相當震撼。」

一樓和二樓都是攝影作品的展區,他選了Elliott Erwitt作其開幕展。
極珍貴攝影師手做初稿
相機藏品展出於二樓,Douglas對相機、名師作品總是不太願意透露價錢,但對於相機背後的故事他卻滔滔不絕:「其中一部最愛是1925年出產的 Leica Model A Anastigmat,見證了品牌把相機小型化的重大突破。加上後期的刀片換鏡系統、準確的連動對焦等都令Leica在攝影史上有最攸關重要的地位。」他 三百多部相機和更多的鏡頭珍藏,全都來頭不少,像收藏家都趨之若鶩的雙稜角早期M3,他擁有的是編號700051(即第51部生產的M3),亦是 Leica專門學校”Leica Technik”導師用的相機,加上隨機三支編號跟一般不同的prototype鏡頭,還配上從沒正式推出的三段式遮光罩,他說:「我特別愛這遮光罩,體 現了Leica的創意。」Douglas特別鍾情M3,因此開館同時會辦一個「Leica M3-60周年」相機展。
館中亦有不少他珍藏的攝影書 籍,當中最厲害的,便要數他以七位數字購下的過千本著名國際攝影通訊社Magnum的攝影集,當中不少是親筆簽名的初版攝影集,甚至是攝影師們親手冲曬照 片,貼相片排版的全手做出版初稿,世上絕無僅有。書本珍貴,多翻閱未必方便,所以他又花上六位數字,以不經人手的掃描方式,把珍藏書本全數掃描成電腦影像 檔案方便訪客隨時查閱。「這些書都記錄了攝影師的好作品,絕對有需要保留,而買Magnum攝影集的錢,更有部份是幫助年老的攝影師,這一點錢是值得花 的。」
全球三部 巨型混種Leica
地下大廳雖有大師作品坐鎮,但最注目的定必是中間的銀色巨型相機,Douglas介紹:「它是由中國藝術家廖一百製作的雕塑,稱為”Fake Leica”,共造了三個,其中一個在Leica總部。」翻查資料,當年每個都以250萬港元成交,而據Douglas說,它其實是混合多部Leica型 號特點,自命是相機迷的,不妨找找有哪幾部的元素。

特別編號M3 女兒結婚禮物
「收藏的樂趣有時是在於能在不同場合地方,找到有關聯的藏品,這部編號1000000和999999的M3正是從不同地方買到。」Douglas說編號 1000000除了本是Leica當年送給大股東的禮物,後來更置於Leica官方博物物館中,收藏價值極高外,更有趣是它與編號999999,象徵了 M3由6位數到7位數的有趣歷史感。他更輕聲跟我說:「我計劃在我兩個女兒出嫁時,把兩機分別送給她們,象徵長長久久和十全十美。」最愛的相機送給最愛的 人,彷彿又多了一份意義。
Elliott Erwitt「Best in Show」攝影展及「Leica M3-60周年」相機展
展覽日期:9月18日至11月30日
F11攝影博物館
地址:跑馬地毓秀街11號
預約電郵:booking@f11.com
網頁:http://www.f11.com
親身經歷,Startup走的太早,市場和用戶還沒成熟﹔太遲則市場個餅已經分完。剛剛好才有機會成功,至於什麼是剛剛好?
我認為有時真的是命中註定,當然,機會永遠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肯試的成功機會可能有一半,不試肯定沒有任何機會!
想到人情虛無,真假難分,人情銀行運作一定非常複雜。複雜的東西 都是由簡單東西組成,我想探討什麼是真正人脈關係。二十年前,外國人湧入內地做生意,「 guanxi」成為外國人接觸的第一個中國字。外國人踏足內地前,已經熟識關係的重要,所有人在談關係,但沒有人說得清楚關係的具體意思。我看過一些外國 人解釋中國人關係的書,內容大都環繞會議禮儀、飲食習慣等,膚淺得令人發笑。自此,我對「關係」一詞產生戒心。
後來一個內地海歸朋友告訴我,什麼 是「關係」。他說,文革時期在一窮如洗的農村,跟他住、食、睡在一起,在看不到出路的無助下,一齊吃過苦,一齊幻想過明天,這便是關係;或者,八十年代在 美國留學,屋內沒暖氣,一齊捱過一個又一個寒冬,這也是關係。他覺得香港人很天真,一起做過三兩單刁、唱過幾次卡拉 OK,便稱兄道弟。建立人脈關係的重要元素,是共同經歷。
共同經歷很多時經得起時間考驗,例如舊同學或舊同事,很多年沒聯絡,但之間存在頗深交情。然而,很多人我們經常聯絡,表面存在共同經歷,但不存在交情。問題是,這些共同經歷是一些不夠深刻的事,因此,共同經歷不足夠,還須是深刻的共同經歷。
蔡東豪

(0912: 2000年 Passion Tour 歌曲: 枕頭 > 羽毛)
9月12日是我的生日,也是張國榮的生日,我們同月同日生,都是處女座。
我的童年時代,教室前排的兩個同桌女生,一個追譚校長,一個迷Leslie,都給對方寫過信,好像是譚校長回了,Leslie沒有。
那時候,正是譚張爭霸時期,我的貼紙本上也有張國榮,但是我不迷戀他。 那時候發育太慢,情竇尚未初開, 不懂歌詞裏寫的那些情情愛愛究竟為何物,也聽不懂「在星空裏閃,帶着惘然」是什麼意思,總之,那時候的張國榮,對我而言遠在天邊。
後來我見到陳少 琪,聽他親口談創作《風再起時》這首歌詞的故事,而此時,張國榮人已逝,這首歌,我也早已爛熟於胸。少琪說,那是張國榮在香港開發布會宣布退出歌壇但還沒 有開告別演唱會,有一天,張國榮請他和黎小田一起吃飯,哥哥提出想寫一首歌,作為告別演唱會的主題曲。陳少琪說:「你不是有一首大紅金曲叫《風繼續吹》 麼?不如歌名就叫《風再起時》。」張國榮苦思冥想未得其果,而少琪一語點醒夢中人,《風繼續吹》是鄭國江給張國榮寫的成名曲,張國榮音樂王國的開山之作, 當收山之時,唱一首歌,若名《風再起時》,既與前作遙相呼應,又似結未結,正可一舉多得,張國榮聽聞,很興奮,在席間就哼起調子來:「風再起時……」黎小 田更是才思如湧,立即找了張白紙,15分鐘就把曲子譜了。陳少琪回家後同樣下筆如有神,他說,很快,兩個小時。
那是1989年張國榮告別演唱會的最後一支歌,誰都記得,他放下咪高峰回眸一瞥時不捨的眼神。
《風 繼續吹》、《風再起時》和《我》,我不知道哪一首歌在張國榮的心中佔有更重要的位置,在他音樂生涯的後期,陳少琪逐漸退出,而林夕,在張國榮的音樂作品中 承擔了越來越重要的角色。有一次,林夕說,他有點後悔,寫了那麼多黑暗悲觀的歌曲,可能加重了張國榮的抑鬱。我想說的是,如果像成龍一樣整日嘻嘻哈哈那還 是林夕嗎?1997年的《紅》專輯攜《霸王別姬》戛納載譽歸來之勢橫掃樂壇,但這張林夕主導的專輯,完全有別於八十年代《Monica》時期的陽光健康動 感,也不同於陳少琪時期的傷感,走向一種艷麗迷離的性感和黑色。當然,這是和王家衛電影中的世紀末情緒完全匹配的。
這一切,音樂、電影和他內心越來越強大的處女座,都在生成一個極度憂鬱敏感的形象,直到他像煙火一樣美麗而短暫,在空中,稍縱即逝。黃耀明說他是「最完美的完美主義者」,妍姿美質芳華絕代,我看,也只有哥哥一人而已。只是,這美,與這短暫絢爛的人生一起,也是煙飛煙滅。
每一次我聽他這一時期的歌曲,真的會感到冷,感到這世界如幻象,空洞無物,想,花燈爛灼,星光燦爛,什麼是真的?什麼可以讓你觸摸時感到溫暖和實在?
怪你過分美麗。怪你的美,吞噬了你的美,怪你的美,讓我心碎。
作者:葉夢寒
有次去一個近年流行的Cowork Space,見到一大班人,一人一檯,對住電腦,啪啪聲打code,好繁忙,但繁忙背後,事實是這麼多的code,大部份,最後會無人用,要知道九成的Startup,到頭來是無人用而收檔的。
好明顯,有人用的code,有可能有市場價值,無人用的code,寫到點天花龍鳳,都無市場價值。價值,是來自有人用,而不是有人整。有人整同有人用,息息相關,好多人,索性當成同一回事,把注意力過份集中到整方面。
整,問題是點整。用,問題是用戶要甚麼,因此應該整甚麼。
Startup界中,大部份最終找到市場的產品,是知難過整,但好多人,卻過份專注落整的方面。
原因我估是因為讀書時,教的是點整,而不是發掘要整甚麼。朋友教中學生寫App,第一個功課,是自己決定題目,成班學生呆坐,因為決定整甚麼,原來是一個非常陌生的概念。
分數,從來是來自識整,而不是發現要整甚麼。於是從學校出來工作,大家都不知道點樣發現市場需要,以為自己想出來的題目一定有市場,只要整得到,成功指日可待,至於點解這麼多Startup失敗,只是因為整不到或整不好之過。
如果識整就成功,讀書成績好的人,創業成功機會應該大好多。但事實並非如此,因為發現市場需要,同讀書無甚關係。
一向不信香港爛鬼教育制度,當然不是天真到期望靠學校去培養熱誠和品味,而是討厭教育制度的霸道,搶走培養熱誠和品味的時間。
見過好多例子,頭腦好的人,卻太過老實地整副心機去讀書,無時間自己學習,於是分數是高,但畢業出來,品味不合格,甚至根本無培養過。
這麼多人的二十年時間,就這樣白白浪費掉。
by 宋漢生
“富裕本身沒問題,炫富才惹人討厭,而暴發戶通常都按捺不住要炫耀。”

Finger crossed as sometimes the raid rebuilt won’t happen automatically, mind you it’s 11th generation of PERC, can’t believe it’s still having such stupid behavior.

A simply way to link back the original user and fix all the permission problem after restoring MSSQL database to a different server using the .bak file.
Step 1:
exec sp_change_users_login ‘Report’
Orphaned users listed in the current database
Step 2:
exec sp_change_users_login ‘AUTO_FIX’, ‘username’
Can automatically log in to add a user name corresponding to the same name in syslog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