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多事之秋,很心痛看到香港現在的混亂狀況。
姑且不談誰是誰非,社會上很明顯已經分裂成兩批人,大家都有著自己鮮明的立場,因此爭吵不休。不只陌生人之間,就連朋友、孩子和父母,甚至情侶夫婦間都成了對立面,這對某些人來說,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
但凡事都有正負兩面,不可能是一邊倒非黑既白。學生有著自己的滿腔熱情,和平表達著對社會上各種不公義的訴求﹔警察作為人民公僕,當然也要盡責維持公眾秩序和安全。
我們都年輕過,都曾經對這個社會和生活有美好的期望和理想。但現今香港各種現象和價值的嚴重扭曲的確令年輕的一輩覺得失落,沒了希望的結果自然就是走上街頭,進行公民抗爭,爭取最後的一點希望,雖然最終可能失敗,但也無悔今生。但另一方面,在香港所謂的民主早已被有心之人利用,學生自然也成了最好的推波助瀾工具之一。
現在的關鍵就在示威者和政府之間的平衡點,警察夾在中間,兩面為難,但到底什麼是平衡點,這個我不知道。
至於什麼是大多數人,這個我更加不清楚。如果示威的幾萬人代表了香港,那剩下沒發聲的99%是否一定代表支持呢﹖如果不是,為什麼不見任何之前那150萬簽名的反對佔中人士出來反對呢﹖有誰可以告訴我﹖
政治永遠都是醜惡的,就如最近的蘇格蘭公投,所以大多數人都會選擇沉默,但我相信在最後的關頭,那些大多數的沉默者一定會走出來憑良心做出發自內心深處的選擇!
暫時沒人知道,倒是令我想起了19年前在Montreal親身經歷的另一次民主公投。
所以也聯想起80年代The Clash的這首歌,請留意歌詞,還真匹配,嘿嘿。
米字旗的前世今生 (轉文)
呼!蘇格蘭未能獨立,人民大嘆一句”God save the Queen”,不禁讓人想起七十年代英國搖滾樂隊Sex Pistols的同名歌曲,正是他們令米字旗不僅是英倫傳統的標記,更成為前衞的象徵。並植根在一群設計尖子的血液裏,讓英國國旗飄洋過海數百年。今日, 就從時裝、歷史及文化等範疇娓娓道來,探討米字旗的前世今生!
解構米字旗
1707年,大不列顛王國是由英格蘭及蘇格蘭組成,直至1801年,始與愛爾蘭合併,英國國旗(The Union Jack)自那時起飄揚至今213年。英國國旗之所以被稱為Jack,源於昔日戰船船首會掛上米字旗作艦首旗(Jack)之用,因而得名。愛爾蘭雖於 1922年獨立成國,但由於St. Patrick’s Cross同樣包含北愛爾蘭,故此仍然保留在英國國旗。
其實米字旗沒有正式被法律確認為英國國旗,只是於1933年,英國內政大臣宣佈「米字旗就是英國國旗」。
親身經歷,Startup走的太早,市場和用戶還沒成熟﹔太遲則市場個餅已經分完。剛剛好才有機會成功,至於什麼是剛剛好?
我認為有時真的是命中註定,當然,機會永遠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肯試的成功機會可能有一半,不試肯定沒有任何機會!
想到人情虛無,真假難分,人情銀行運作一定非常複雜。複雜的東西 都是由簡單東西組成,我想探討什麼是真正人脈關係。二十年前,外國人湧入內地做生意,「 guanxi」成為外國人接觸的第一個中國字。外國人踏足內地前,已經熟識關係的重要,所有人在談關係,但沒有人說得清楚關係的具體意思。我看過一些外國 人解釋中國人關係的書,內容大都環繞會議禮儀、飲食習慣等,膚淺得令人發笑。自此,我對「關係」一詞產生戒心。
後來一個內地海歸朋友告訴我,什麼 是「關係」。他說,文革時期在一窮如洗的農村,跟他住、食、睡在一起,在看不到出路的無助下,一齊吃過苦,一齊幻想過明天,這便是關係;或者,八十年代在 美國留學,屋內沒暖氣,一齊捱過一個又一個寒冬,這也是關係。他覺得香港人很天真,一起做過三兩單刁、唱過幾次卡拉 OK,便稱兄道弟。建立人脈關係的重要元素,是共同經歷。
共同經歷很多時經得起時間考驗,例如舊同學或舊同事,很多年沒聯絡,但之間存在頗深交情。然而,很多人我們經常聯絡,表面存在共同經歷,但不存在交情。問題是,這些共同經歷是一些不夠深刻的事,因此,共同經歷不足夠,還須是深刻的共同經歷。
蔡東豪
(0912: 2000年 Passion Tour 歌曲: 枕頭 > 羽毛)
9月12日是我的生日,也是張國榮的生日,我們同月同日生,都是處女座。
我的童年時代,教室前排的兩個同桌女生,一個追譚校長,一個迷Leslie,都給對方寫過信,好像是譚校長回了,Leslie沒有。
那時候,正是譚張爭霸時期,我的貼紙本上也有張國榮,但是我不迷戀他。 那時候發育太慢,情竇尚未初開, 不懂歌詞裏寫的那些情情愛愛究竟為何物,也聽不懂「在星空裏閃,帶着惘然」是什麼意思,總之,那時候的張國榮,對我而言遠在天邊。
後來我見到陳少 琪,聽他親口談創作《風再起時》這首歌詞的故事,而此時,張國榮人已逝,這首歌,我也早已爛熟於胸。少琪說,那是張國榮在香港開發布會宣布退出歌壇但還沒 有開告別演唱會,有一天,張國榮請他和黎小田一起吃飯,哥哥提出想寫一首歌,作為告別演唱會的主題曲。陳少琪說:「你不是有一首大紅金曲叫《風繼續吹》 麼?不如歌名就叫《風再起時》。」張國榮苦思冥想未得其果,而少琪一語點醒夢中人,《風繼續吹》是鄭國江給張國榮寫的成名曲,張國榮音樂王國的開山之作, 當收山之時,唱一首歌,若名《風再起時》,既與前作遙相呼應,又似結未結,正可一舉多得,張國榮聽聞,很興奮,在席間就哼起調子來:「風再起時……」黎小 田更是才思如湧,立即找了張白紙,15分鐘就把曲子譜了。陳少琪回家後同樣下筆如有神,他說,很快,兩個小時。
那是1989年張國榮告別演唱會的最後一支歌,誰都記得,他放下咪高峰回眸一瞥時不捨的眼神。
《風 繼續吹》、《風再起時》和《我》,我不知道哪一首歌在張國榮的心中佔有更重要的位置,在他音樂生涯的後期,陳少琪逐漸退出,而林夕,在張國榮的音樂作品中 承擔了越來越重要的角色。有一次,林夕說,他有點後悔,寫了那麼多黑暗悲觀的歌曲,可能加重了張國榮的抑鬱。我想說的是,如果像成龍一樣整日嘻嘻哈哈那還 是林夕嗎?1997年的《紅》專輯攜《霸王別姬》戛納載譽歸來之勢橫掃樂壇,但這張林夕主導的專輯,完全有別於八十年代《Monica》時期的陽光健康動 感,也不同於陳少琪時期的傷感,走向一種艷麗迷離的性感和黑色。當然,這是和王家衛電影中的世紀末情緒完全匹配的。
這一切,音樂、電影和他內心越來越強大的處女座,都在生成一個極度憂鬱敏感的形象,直到他像煙火一樣美麗而短暫,在空中,稍縱即逝。黃耀明說他是「最完美的完美主義者」,妍姿美質芳華絕代,我看,也只有哥哥一人而已。只是,這美,與這短暫絢爛的人生一起,也是煙飛煙滅。
每一次我聽他這一時期的歌曲,真的會感到冷,感到這世界如幻象,空洞無物,想,花燈爛灼,星光燦爛,什麼是真的?什麼可以讓你觸摸時感到溫暖和實在?
怪你過分美麗。怪你的美,吞噬了你的美,怪你的美,讓我心碎。
作者:葉夢寒
有次去一個近年流行的Cowork Space,見到一大班人,一人一檯,對住電腦,啪啪聲打code,好繁忙,但繁忙背後,事實是這麼多的code,大部份,最後會無人用,要知道九成的Startup,到頭來是無人用而收檔的。
好明顯,有人用的code,有可能有市場價值,無人用的code,寫到點天花龍鳳,都無市場價值。價值,是來自有人用,而不是有人整。有人整同有人用,息息相關,好多人,索性當成同一回事,把注意力過份集中到整方面。
整,問題是點整。用,問題是用戶要甚麼,因此應該整甚麼。
Startup界中,大部份最終找到市場的產品,是知難過整,但好多人,卻過份專注落整的方面。
原因我估是因為讀書時,教的是點整,而不是發掘要整甚麼。朋友教中學生寫App,第一個功課,是自己決定題目,成班學生呆坐,因為決定整甚麼,原來是一個非常陌生的概念。
分數,從來是來自識整,而不是發現要整甚麼。於是從學校出來工作,大家都不知道點樣發現市場需要,以為自己想出來的題目一定有市場,只要整得到,成功指日可待,至於點解這麼多Startup失敗,只是因為整不到或整不好之過。
如果識整就成功,讀書成績好的人,創業成功機會應該大好多。但事實並非如此,因為發現市場需要,同讀書無甚關係。
一向不信香港爛鬼教育制度,當然不是天真到期望靠學校去培養熱誠和品味,而是討厭教育制度的霸道,搶走培養熱誠和品味的時間。
見過好多例子,頭腦好的人,卻太過老實地整副心機去讀書,無時間自己學習,於是分數是高,但畢業出來,品味不合格,甚至根本無培養過。
這麼多人的二十年時間,就這樣白白浪費掉。
by 宋漢生
“富裕本身沒問題,炫富才惹人討厭,而暴發戶通常都按捺不住要炫耀。”
19世紀末20世紀初意大利的經濟學家巴萊多認為,在任何一組東西中,最重要的只占其中一小部分,約20%,其余80%盡管是多數,卻是次要的。社會約80%的財富集中在20%的人手里,而80%的人只擁有20%的社會財富。這种統計的不平衡性在社會、經濟及生活中無處不在,這就是二八法則。
二八法則告訴我們,不要平均地分析、處理和看待問題,企業經營和管理中要抓住關鍵的少數;要找出那些能給企業帶來80%利潤、總量卻僅占20%的關鍵客戶,加強服務,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企業領導人要對工作認真分類分析,要把主要精力花在解決主要問題、抓主要項目上。
這次在溫哥華家裡無意中找到了這本純影集,再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面孔…和他最愛的保時捷跑車。
最近有政府財經高官說600萬在香港最多也只能買個上車盤,今天偶然在家裡找到了一本2003年沙士時期的豪宅攻略,這些當年頂級的名廈,一個小單位也只是600萬左右,今天看來當然便宜得嚇死人,原來是我的記憶選擇性地抹去了當年的慘況,咦,才11年前的事,難道我提早患了老人痴呆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