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動心的一刻
1966年4月19日,明艷動人的美國影星Grace Kelly下嫁於摩納哥王子,在大教堂跪下祈禱的那一刻從此定格在歷史記憶之中,這就叫有感覺!

1966年4月19日,明艷動人的美國影星Grace Kelly下嫁於摩納哥王子,在大教堂跪下祈禱的那一刻從此定格在歷史記憶之中,這就叫有感覺!

今天打球的時候發現這筒球竟然是100號,經常看到的則是1、2、3號,這個號碼的確很特別,後來發現這個特別版原來是澳洲公開賽專用的網球編號,今年更加是Wilson一百週年紀念,原來如此!

著名作家Michael Lewis推出新書《Flash Boys》,質疑近年大行其道的高頻交易(high frequency trading,HFT)或已構成搶先交易情況,再度引發投資界對高頻交易的各種討論。
討論的重點,不是HFT應否利用高科技去搶投資優勢,而是有沒有利用現有的法規中的漏洞,利用科技獲得比一般市場人士更多的市場價格訊息。換句話說,交易員可以利用高科技獲得同樣的市場訊息,但是如果使用高科技的結果是,連市場價格這個基本的訊息也不再是一樣時,便極有可能像畢菲特說的,變成是「legalized frontrunner(合法的搶先交易)」。
快人一步 賺取差價
簡單而言,高頻交易是利用電腦程式,計算股票買賣之間的微小差價,再利用大量程式交易,以快人一步的千分之一秒,去賺取這些差價(比我們平常眨眼快10倍)。
美國高頻交易的結果是,交易員見到某隻股票的「機價」(反映即市價格)是100元,但「一按吓盤」要買1,000股時,卻會突然上升1點,使交易員無奈買了貴貨。這又可以分開兩個不同的情況:第一種是如果交易員能向交易所直接下單。現時美國有十多間的交易所,自2007年起,美國實施了Reg NMS法規,是為了打擊人為不法的搶先交易而通過的,要求所有的交易所把市場價格集中在一處,叫SIP(securities information processor),以便找到所謂的最佳買賣價。
不過,這個收集和散發市場價格資訊的過程,需時千分之一秒,但已經可以使HFT,利用自己放在每個交易所的私家電腦(即所謂的co-location),用私家鋪排的光纖,比公眾用的SIP提早看到所有的市場情況。用以上的例子,看到某人願意用100元買,在其中一個交易所成了部份交易(舉例說買了10股),HFT便會搶先在其他的交易所以100元買990股,然後用稍高的價格轉售真正要買的人。結果是,越多的交易所,市場便越切割(fragmented),買家的實際交易價格不跌反升!關鍵的問題是,在SIP(公眾獲得的市場資訊)公佈之前,交易所是否應該提供HFT價格資訊。
而且,由於HFT在短短幾年間,交易比例增長大幅上升,交易所為HFT提供了種種不同的配合,包括超過150種形形色色可以快速撤銷的交易指令等。
第二種情況是,buy-side(如資金經理)透過投行落單買賣股票。不少投行都有自己的「黑池」(dark pool),類似隱蔽的私人交易所。黑池原意是希望客戶下大單的時候,不會影響市場價格,保護客戶能拿到好價格。
掌握資訊 牟取暴利
發展下來,HFT卻可以向投行付費,第一時間拿到黑池內的價格資訊,再在其他的公開交易所賺錢。除了黑池以外,投行也會向交易所收取費用,把客戶order轉到某家付費較高的交易所進行交易;當然,交易所願意付高點費用,是因為交易所也是從HFT拿到費用。
有說HFT增加市場流通性,縮窄買賣差價;不過,會忽然消失的order不算是真正的流動性,而不能成交的賣價,就算差價怎麼窄也只是一個假象。
- 黃元山
大學教授、國際投行前董事總經理
It is generally accepted as common knowledge that the high-end RISC server vendors—IBM and Oracle—have been bleeding market share in favor of high-end Intel Xeon based servers. Indeed, the RISC market accounts for about 150k units while the x86 market has almost 10 million servers. About 5% of those 10 million units are high-end x86 servers, so the Xeon E7 server volume is probably only 2-4 times the size of the whole RISC market. Still, that tiny amount of RISC servers represents about 50% of the server market revenues.
讀書的時候很喜歡時興的電子音樂,英倫的Pet Shop Boys曾經是我最喜歡的樂隊之一,Introspective幾乎給我聽爛,還曾經瘋狂的加入過他們在倫敦的歌迷會。
奇怪的是好多曾經瘋魔八九十年代的跳舞音樂大部份都來自北歐,像丹麥的Aqua和他們紅極一時的名曲Barbie Girl。還有同樣也是丹麥的金發美女Whigfield,一首Saturday Night幾乎橫掃當年樂壇。
想不到的是20年後的Whigfield依然超嗦!
兩對Courtballistec 4.3經過一年多不停地交替,第一對的右腳前鞋頭已經幾乎磨穿了一個洞,第二對橙色的看來只能維持最多6個月,是時候買多一對後備網球鞋了。
但是我左看右看,第八代Adidas Barricade從推出到現在將近一年了,還是我還是沒能看上眼,而且聽師兄們說新不如舊,其實B7更好穿。可惜我之前連試過2對B7都把後腳跟磨破皮了,所以B5後我就一直跟Barricade無緣,希望第9代能帶來一個比較大的改變。
另外突然發現Nadal的Ballistec也轉款式了,這個Lunar Ballistec的新系列感覺長了很多,也輕了不少,就連TW也建議最好選小半個碼,不好的地方就是透氣的孔也少了很多,這個對於炎熱的香港盛夏來說可以試個惡夢,另外整體設計可以說是難看。
就在失望接近絕望之際,突然發現一間大型網球專門店在做大特價,更有我喜歡的Courtballistec新顏色,把握最後機會,當機立斷買了這對Baby Blue的Courtballistec 4.3。
後來回家才發現這對原來是Nadal的版本,因為鞋舌頭左右印有”RAFA”和西班牙公牛的標誌,普通版本則左右鞋舌頭都只是印著Nike Courtballistec 4.3。
最後更發現標籤裡寫著版本的日期為05/08/13,翻查橙色和白色的那對版本日期分別是09/13/12和02/08/12。
Nike Courtballistec 4.3 blue/white
普京吞併克里米亞,奧巴馬很軟弱,只能發揮「Sound-bite天才」,靠一張嘴「譴責」。
奧巴馬的言論很可笑:「你俄國只是地區強權,我美國才是全世界強權」。奧巴馬又說:「不要以為武力吞併一個地方,就表示你很強大。」
這種Sound-bite,像小學生打架之後的哭訴。一個肥仔給一個很兇的小同學打了一巴掌,肥仔不敢還手,捧着臉,哭喊:「你以為你好叻咩?你以為這樣欺負人,你就是全球的老大了耶?不,我才是真正的老大。」
奧巴馬的服軟,一露無遺。自從叙利亞內戰,奧巴馬初初揚言出兵,普京一聲怒喝,即刻縮手,普京已經看穿了奧巴馬的底牌。鬥嘴皮沒意思。然後,看看「制裁」如何。
俄國不是伊朗。俄國每天向歐洲輸出二百萬桶石油,「制裁」之後,歐洲每天需要的七百萬桶石油入口,少了三分一,汽車燃油即刻漲價。
「金融時報」算帳:歐美一制裁俄國,德國手上跟俄國簽的訂單馬上報廢:汽車和電子用品不准銷出俄國,德國製造業馬上少了三萬個職位。
還有,俄國的大企業,多年向歐洲的銀行貸款。兩年來,俄國借了一千六百億美元。你制裁我,我可以不還錢。借了錢給俄國企業的歐洲銀行:法國最多,五百億美元,英國也是二百億的債主。銀行信貸評級,會下降多少?基金會損失幾多?
俄國人在美國,有七百五十億美元股票證券,奧巴馬宣佈,一個月內必須拋貨,到期全部是廢紙?
俄國也會報復。法國向俄國賣軍火,德國也在傾銷平治和寶馬,英國的金融服務業,全部停下來,歐洲的經濟,準備好另一波衰退了沒有?
唯一可以得益的,是早就「脫亞入歐」,但現在又可以自稱為歐美之外的日本。向歐洲的訂單,如果俄國轉過來,日本能接多少,就接多少好了,日本沒有參加制裁的義務,因為我想造核彈,你美國不讓我擴軍。日本可以乘機談判北方四島主權,中國在一旁,靜悄悄看着。
美國的經濟「全球一體化」,此時弱點都暴露。不錯,所謂Globalization,二十年來下面好多人賺了大錢,但是,最終你的意志沒有了,公義也蒸發了;而且,一時贏得了世界,卻失去了靈魂,你要跟撒旦對決時,你連自己,也失去了。
陶傑
從生到死有多遠,呼吸之間;
從迷到悟有多遠,一念之間;
從愛到恨有多遠,無常之間;
從古到今有多遠,談笑之間;
從你到我有多遠,善解之間;
從心到心有多遠,天地之間;
最近看了美味情書The Lunchbox,裡面有句對白頗有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意思:『有時上錯火車反而去對了車站。』所以我們要感恩每一天。

有一天“我”字丟了一撇,成了“找”字,為找回那一撇,“我”問了很多人,那一撇代表什麼?商人說是金錢,政客說是權力,明星說是名氣,軍人說是榮譽,工人說是工資,學生說是分數…
最後“生活”告訴“我”那一撇是:健康和快樂,沒有它們,什麼都是浮雲!
莫言自嘲說他年輕時怕多言,易於開罪別人,所以筆名“莫言”。
結果是他言(寫)了許多的話,一直言到拿諾貝爾文學獎。
下面是他的話,是他的人生哲理:特別是他說他敬佩的兩種人,表達得非常好。
1.我敬佩兩種人:年輕時陪男人過苦日子的女人;富裕時陪女人過好日子的男人。
2.我遠離兩種人:遇到好事就伸手的人;碰到難處就躲閃的人。
3.我掛念兩種人:相濡以沫的愛人;肝膽相照的朋友。
4.我謝絕兩種人:做事不道義的人;處事無誠意的人。
5.我負責兩種人:生我的人;我生的人。
6.我珍惜兩種人:敢借給我錢的人;真心牽掛我的人!
我喜歡莫言講這樣簡約的話。
The whole Malaysian flight missing incident reminds me very much of this (3:18), God Bless!